周寒見兩人立在轎子前,小聲討論什麼。
不多時,兩人好像討論出什麼結果了。便一個上轎,一個上馬車,匆匆離開杜宅。
“掌櫃的,好像真讓你說中了,你看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樣子。”
“如果杜行簡好不起來,杜家很快就會成為是非之地。”周寒輕輕一歎。這一歎,她是為杜明慎,不知道杜明慎會被牽連到何種地步。
“掌櫃的,這是杜家,又不是你的李家,操心他們乾嘛。”花笑放下車窗簾,對周寒道。
“若是李家隻知進,不知退,也會有這麼一天。崔榕,回去吧!”
轉過天來,周寒的馬車停在了宣義侯府門前。
宣義侯夫人送了這麼大一份禮,她需要回謝。
宣義侯府開中門,迎周寒一行人進了府。宣義侯夫人對周寒又是一番感謝。最重要的是周寒將袁靜瑤放進尼姑庵,如同救了袁靜瑤一命。
宣義侯府在城內尋找女兒,雖然沒有大張旗鼓,但也驚動不少人。人們對袁靜瑤失蹤的猜測不少。如果袁靜瑤是侯府直接找回來的,不論是綁架還是拐賣,人們都會認為袁靜瑤已經不乾淨了。以後袁靜瑤在京城之中幾乎無立足之地,甚至可能嫁不出去。這對一個姑娘來說,同死了沒有區彆。
在周寒的安排下,袁靜瑤被尼姑庵的尼姑送了回來,並且庵內的尼姑作證,這兩日袁靜瑤一直在庵中誦經,為其姐祈福,忘了回家。
這麼一來,堵住了所有對袁靜瑤不利的猜測,保住了一個大家閨秀的名聲。
宣義侯夫人同周寒寒喧了幾句,便讓幾個年輕姑娘去玩了。
“李姐姐,師父,中午一定在這兒吃飯,多陪陪我。那天回來後,我娘連門口也不讓出去,我快悶死了。”
宣義侯夫人一離開,袁靜瑤便拉著周寒和花笑離開客廳。
“好啊,我看你家也很大,帶我們轉轉!”花笑不等周寒說話,先答應下來。
“跟我來!”袁靜瑤很高興,帶著周寒和花笑往後宅去。
“靜瑤,你那個車夫找到了嗎?”
在路上,周寒問袁靜瑤。
“找到了,他是膽小。我丟了,他怕回來受罰,就找了個地方藏起來。後來聽說我回來了,便自己回來了。我娘也沒重罰,就是扣了他半個月的工錢。”袁靜瑤回答。
“這樣最好!”
周寒明白宣義侯夫人為何如此處置。輕罰,讓旁人覺得事情不大,袁靜瑤在尼姑庵誦經之事,才更可信。而且,這樣,可以讓車夫不心生怨恨,稍加點撥,他會將事情保密。
花笑毫無顧忌,問:“徒弟,那天你有沒有吃虧?”
“師父,你放心吧,徒弟沒有吃虧。”袁靜瑤一點也不在意,“我就恨,他們暗中下手,讓我沒有防備,否則我就用師父教我的功夫教訓他們一頓。”
袁靜瑤說著,傲嬌地揚起自己的繡拳。
“好,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走,我們去西邊的園子,我一直在那裡練功。”
在西園內,袁靜瑤像模像樣地打了一套拳。花笑出奇地沒有譏諷,反而誇讚道:“還不錯。你這幾天不能去我那兒,便好好地練這一套拳。把這套基礎拳法練好了,學什麼拳術都容易。”
“好的,師父!”
得到師父的讚許,袁靜瑤很是高興。
“李姐姐、師父,到我那裡去,我準備了茶水點心。休息一會兒,然後我帶著你們繼續在府裡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