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求之不得!”周寒笑著坐了下來。
“彆嫌棄!”袁靜珍說完,將碗中最後一口藥喝下,咳嗽了兩聲。
秋月把藥碗接過去後,袁靜珍無力地擺了擺手。秋月偷偷地瞧了花笑一眼,退了出去。
“袁姐姐病了多久了?”周寒問。
“有三年了!”袁靜瑤替袁靜珍回答。
“苟延殘喘而已。”袁靜珍神情哀傷。
“姐,彆這麼說!”袁靜瑤聽了姐姐的話有些難過,坐到姐姐身邊。
“袁姐姐從小就身體不好嗎?”
“不是!”仍是袁靜瑤回答,“我姐姐一向身體很好,不愛生病。反倒是我,小時候經常生病。我娘還常擔心我養不大。”
“我來看看!”花笑自告奮勇來到床前。
“師父!”袁靜瑤十分詫異,她不知道花笑要看什麼。
“讓一讓。”花笑把袁靜瑤扒拉到一邊,坐下來,手指按在了袁靜珍的腕上。
袁靜珍病了三年,看了太多的大夫,一看花笑的架式,就知道花笑不是在裝樣子。
“花笑姑娘會醫術?”
“會啊!不但我會,我家掌櫃的,醫術比我還好!”
“掌櫃的?”
“就是李姐姐!”袁靜瑤趕忙解釋。
袁靜珍很難得的笑了,雖然一臉病容笑得不好看。她從沒聽說過叫自家小姐是掌櫃的,很新鮮。
花笑收回手,有些發愁。
“師父,怎麼樣?”
“也沒什麼病啊,就是身體虛弱,補補就可以了。”
袁靜瑤有點失望,“所有給我姐姐看過病的大夫都這麼說。我姐姐補藥吃了不少,就連外邦進貢的珍品,皇上賜下來後,也給我姐服用了,卻沒什麼用。”
“這——”花笑理解不了,望向周寒。
周寒過來,也看了一下,道:“大夫們說的沒錯。”
“大約我命該如此。”袁靜珍哀歎一聲。
“姐,我不相信。你一定會好的!”袁靜瑤雖然神色悲傷,聲音卻很堅定。
袁靜珍想笑,沒有笑出來。
“妹妹,我這裡不吉利,不宜久坐,還是帶著客人去你那裡吧。”
“也好!袁姐姐也該多休息,我們就告辭了。”
周寒沒有多話,便起身告辭。
花笑不等袁靜瑤,便追了上去,小聲說:“掌櫃的,我們還沒弄明白真相。”
周寒擺擺手,讓花笑不要再說。
來到室外,一名侍候在門前的侍女,朝幾人彎腰行禮。這名侍女正是秋月。
周寒好像沒有把秋月放在眼中,倒是花笑多看了一眼秋月,方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