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承諾?”周寒疑惑地望著梁翊。
“我會向父皇求一道賜婚聖旨,求娶姑娘。這樣,我們便是一家人,我會儘全力相助姑娘,不會辜負姑娘。姑娘可以相信我了吧!”
周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王爺真會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王爺,為了得到厲王的一點情報,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交換,值得嗎?”
“那次的賞菊宴,我也在。李姑娘在宴會上的表現,讓我對姑娘很感興趣。”
“王爺對我感興趣,我該感到榮幸嗎?”周寒臉色很不好。
梁翊怔住了。
“王爺是皇子,皇家之人至尊至貴,但不是所有人都想進入皇家。我沒什麼可說的,讓王爺失望了。”
周寒站起來,“感謝王爺款待,王爺的茶很不錯。隻是我現在該走了。”
梁翊也站了起來,“李姑娘,你拒絕得太草率了,不考慮考慮嗎?”
“多謝王爺。我想不必了!告辭!”
周寒轉身便走。
梁翊看著周寒走出去,又重新坐了下來,眼中透出濃濃的失望。
不多時,季剛走了進來。
“王爺,李家那位小姐上車走了。”季剛說完,發現梁翊似乎心情不太好。“王爺,事情不順利嗎?”
“唉!”梁翊歎了一口氣,“這個姑娘真是很難掌控。”
“王爺,用不用屬下給她施加點手段。”
“不行!”梁翊很果斷拒絕,“你們絕不能傷她!”
“她真是很特彆。”梁翊低聲說了一句話。
季剛詫異地看向梁翊。“特彆”是讚還是貶,季剛沒聽出來,隻感覺王爺似乎有些惆悵。
周寒從小酒館出來,便看到崔榕正在和梁翊的手下對峙。
“大小姐!”崔榕看到周寒,心才放下。他雖見過梁翊,但梁翊那時還叫穆重,是安通縣令周玉堅抓的犯人。見周寒進酒館後,一直不出來,便要闖進去,被梁翊的手下攔在外麵。周寒出來前,崔榕正耐不住性子要動手。
“我們走!”
周寒說了一句,就匆匆地上了馬車。
崔榕看周寒麵色不太好,也不多問,跳上馬車,催動前行。
還沒到李家彆院,花笑就跳上了車。
“掌櫃的,你不用等我,這點路程,還累不到我。”
周寒白了花笑一眼,“我沒等你,我是被人攔下了。”
“是誰?”
“瑞王梁翊。”
“哦!”花笑一點也不吃驚,“他是不是感謝掌櫃的你救了他。”
“謝?你想多了!那天晚上的事,他是不會承認的。淳於轟借青蚨之手拐賣人口之事,他也不承認。”
花笑怒了,“他是個王爺,怎麼這麼無恥?”
“這是皇家的臉麵。你我沒有被他殺了滅口,已經很幸運了,說明這個瑞王還不算陰狠之人。”
“那他見你是為什麼?”
“瑞王想知道我來京城的真正目的。”
“掌櫃的,你告訴他了?”
“說不說,他也知道。”周寒輕輕靠在靠墊上,“你以為厲王身邊就是鐵板一塊嗎?”
“哦,我知道了,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讓掌櫃的交出先皇的那件東西,或者是那件東西的下落。”
周寒點了點頭。
“哎呀,厲王、還有瑞王,皇室這些人,怎麼這麼多心眼,可真嚇人。”花笑撫著胸口,像是受了什麼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