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周寒問汪東虎。
“你拿到東西了?”汪東虎的聲音很沉悶,就好像有什麼讓他難受的東西,卡住了他的咽喉。
“拿到了!有這個就足夠了。汪東虎,以後若沒有什麼特彆的事發生,我大概不會再來這兒麻煩你了。你要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希望你做事之前,想想善堂那些被無辜殺害的人。”
周寒收好裝著周啟峰檔案的布袋,便要離開。
然而,周寒的步子還沒邁出去,汪東虎卻擋在了她的麵前。
“汪東虎,你還有事?”
周寒問完,卻沒等到汪東虎的回答。周寒抬頭望向汪東虎的臉,發現此時的汪東虎整張臉通紅,目光灼熱地望著她,似乎有一團烈焰已在汪東虎的身上燒起來。
“你怎麼了?”
周寒退了一步,覺得汪東虎有些奇怪。
“我在執行命令。”汪東虎聲音有些發顫。
“什麼命令?”
周寒剛問完,汪東虎伸手便推了周寒一把。
周寒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然後被身後的東西一擋,一屁股坐了下來。原來她的身後有一張床榻。
周寒剛想問汪東虎,你要乾什麼。汪東虎卻像一隻餓虎一樣撲了上來。他把周寒撲倒在床上,壓在身下,然後撕扯周寒的衣服。
“放開我,汪東虎,你住手!”周寒一邊拚命阻止汪東虎,一邊大聲喊。
然而汪東虎像鬼迷了心竅一般,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眼見自己的身體就要暴露在汪東虎麵前,周寒又羞又怒,伸手朝汪東虎的半邊臉,狠狠地呼了過去。
“啪——”地一聲,又響又脆。
這一巴掌似乎打醒汪東虎,他怔住了。
周寒趕忙將自己的衣服攏了起來,怒道:“汪東虎,你瘋了!”
汪東虎眼珠動了動,看向周寒滿臉怒氣的周寒,又趕忙避開。他從周寒身上下來,轉身就往外走。
“汪東虎!”周寒坐了起來,追問,“你執行的是誰的命令?”
汪東虎沒有回答,腳下沒有停留,很快離開了房間。
周寒看著還在晃動的珠簾,愣愣地,眼角漸漸變得濕潤。很快,晶瑩剔透的淚珠,一顆顆順著臉頰滾落,碎在地上,也碎在她的心裡。
扶醉樓的老鴇給花笑找了一個房間休息,還準備了茶點。
花笑待了一會兒,還不見周寒來找到她,心裡便不踏實了。她在房間裡轉悠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出去看看。
花笑待的房間在一樓。當她來到樓梯前,抬頭朝二樓望去時,就見周寒進去的那個房間,門正好從裡麵打開。神色慌亂的汪東虎走了出來。他甚至連門都沒關好,便匆匆朝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花笑本就對汪東虎沒什麼好感。看到汪東虎的異常,哪裡還穩得住,拔腿上了樓,還差點撞上一對摟抱著下樓的男女。
“掌櫃的!”
花笑一邊喊,一邊推開門衝了進去。
屋中很安靜,珠簾後有人影晃動。花笑奔過去,掀起珠簾,看到正在穿衣服的周寒。
花笑曾經經曆過江州,周寒被秦擇擄走之事,她看到周寒眼圈通紅,頭發、衣衫散亂的樣子,立時就明白了。
“掌櫃的,是誰欺負你了?”花笑一邊卷袖子,一邊怒氣衝天的問。
周寒沒回答,隻是默默地整理身上的衣服。
“是不是汪東虎?我剛看他出去時的神色就不對。掌櫃的,你等著,我非揍死他。”
花笑說著,就要出去。
“花笑!”周寒終於開口,叫住花笑,“我沒事!”
“你這還叫沒事?”花笑轉回身,指著周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