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被周寒揪著耳朵,不能轉頭,隻能斜眼,指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呂升,“呂升,你等著,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呂升呼地飛到房梁上坐下,雙臂交叉在胸前,得意地看著花笑。
“砰”地一聲,房門被推開了。朝顏手上的茶杯,冒著熱氣。原來,她是給周寒送茶水來了。
看到屋中的一幕,朝顏猶豫了一下,還是進來了。
周寒趕忙放開花笑,像個大家閨秀樣重新坐好。
花笑揉了揉發燙的耳朵,也趕忙站好。
“小姐,請用茶!”
朝顏將茶杯放下,便趕忙離開。
“都怪你,讓朝顏看到我的醜樣子。”周寒責怪了花笑一句。
花笑沒有在意周寒的話,而是低聲問:“掌櫃的,你不覺得奇怪。朝顏和夕顏明明是勾陳衛,厲王派她們來乾嘛,不就是監視我們,把我們的一舉一動報告給厲王。可是你看朝顏兩人,從來不與外人接觸,也沒什麼異常的舉動,就連我們出門,她們也是讓跟就跟,不讓跟,也沒異議。她們是怎麼把消息送給厲王的?”
周寒毫不為意,玩笑道:“要不你去問問。”
“嗯——”花笑搖頭,“我可不去!”
“行了,我們就是為厲王辦事的,也沒什麼可瞞厲王的,不必管朝顏她們怎麼送消息。說說你的事。”
“我的事?”花笑先是一怔,立刻又反應過來。
“掌櫃的,袁靜珍身邊的那名侍女秋月,有異常了。今天,那幫狗崽子看到秋月出城了。”
“她出城做什麼?”
“她大概走出去二裡地的樣子,見了一個男人。和那男人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從那男人手裡,拿到一個不大的紙包。”
“紙包?京城裡什麼都不缺,她去城外弄的什麼東西?”
花笑抿了抿唇,“不知道,狗崽子們說,那紙包裡的東西,味道不好聞。”
“能找到那個男的嗎?”
“被那幫狗崽子見過的人,再找到很容易。”
“這樣。”周寒招花笑靠近了,小聲說,“你晚上去,查探清楚,那個男人給秋月的,是什麼東西。”
“好,掌櫃的,你放心吧!”
夜晚,天空昏昏迷迷,冷風陣陣。
花笑從窗戶跳出來,朝周圍看了一遍。她有這種自信,絕對沒驚動朝顏。花笑身體一抖,周身起了一團黑霧,將她團團包圍了起來。
黑霧驀地騰起,飛出李家彆院。
不多時,一隻全身黑色,身軀龐大的狗和一隻黃毛狗在京城的街道上奔跑。巡城的士兵看到在深夜裡飛跑的兩隻狗,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理會。
來到城門前,黃毛狗停了下來,咽喉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看向大黑狗。
夜晚,京城城門緊閉,除了飛,沒有什麼辦法能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