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等在屋外的袁夫人聽到吼聲,以為出了什麼事,帶著幾名家仆衝進了屋中。
看到蹲在地上的秋月,袁夫人厲聲問:“這個賤婢又做了什麼?”
“娘,沒什麼事。”袁靜瑤趕忙將袁夫人安撫住。
袁夫人見秋月沒什麼危險舉動,便讓家仆,將秋月看住,問袁靜瑤。
“瑤兒,你剛才說會把事情和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袁靜瑤把袁夫人拉到一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袁夫人越聽越氣。待到袁靜瑤說完,她指著秋月怒道:“賤婢,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然後命令家仆,“給我打。打死不論!”
“娘!”袁靜瑤趕忙又勸住,“姐姐在這兒呢,彆驚著她!”
“哎,對!”袁夫人從暴怒中清醒過來,再次命令家仆,“把這個賤婢帶出去。”
家仆們將秋月拽起來,拖出了袁靜珍的病房。
袁夫人來到床前,溫和地道:“靜珍,沒嚇著你吧。”
袁靜珍輕輕搖頭。
“你好好休息吧。秋月那個賤婢我來處理,她敢害你,我就讓她不得好死。”
袁夫人說完,怒氣又湧上來,轉身離開。
袁靜珍緩口氣,出聲,“娘——”
袁夫人沒有聽到,已經出了房間。
“靜瑤,你去告訴娘,秋月也可憐,還是從輕處置她吧。”袁靜珍對妹妹道。
“姐,為什麼要饒了她?”袁靜瑤很不樂意。
“我並不是要饒了她。該懲罰還要懲罰。我隻是想留她一命。她也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不能!”周寒替袁靜瑤斷然否定。“袁姐姐想想夏月。夏月無辜,卻死在秋月手中。恐怕秋月現在也正是為此事痛苦。你若像她認為的那樣,是個陰險的人,她還能為自己殺人,找個可以寬慰的理由。現在真相不是她認為的那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個笑話,最無辜的就是夏月。秋月找不到能寬恕自己的理由。夏月的死,在她心裡便是永遠沉重的心結。”
“袁姐姐,現在對秋月來說,活著,反而更痛苦。你饒過秋月,未必是為她好。”
“姐,我覺得李姐姐說得很對。”袁靜瑤道。
袁靜珍點點頭。
“靜瑤,你去告訴你娘,秋月還是交給官府去處置。你姐姐身體未好,該多為她積福,家中不宜見血。”
“嗯,這很重要!”
袁靜瑤沒有絲毫猶豫,跑了出去。
“謝謝你!”
處理完秋月的事,袁靜珍自感精神好多了。她向周寒道謝。
“不用謝!”周寒微笑。
“你幫我找到病根,我該親自到你府上道謝。可我這身體——”袁靜珍剛剛緩和一點的臉色,在提到自己的身體時,又是一片愁雲慘霧。
“你隻是氣血虧得厲害,隻需要調理身體,善加保養,一定會恢複如初。”
周寒寬慰的話,並沒有打動袁靜珍。“若是我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現在認識也不晚啊!”
袁靜珍輕歎一口氣,“若是早點認識你,或許還能保住宣義侯府與瑞王府的聯姻。”
“聯姻真的這麼重要?”花笑忍不住問。
袁靜珍悲傷的神色又添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