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魚潢搖著尾巴出現在屋中。
“神君,四時府的公文昨日來的。神君不在,是神官接下的公文。”
“什麼內容?”
“梅江沿岸十餘個縣,今日會有雷電降下。”
“隻有雷電,沒有雨?”李清寒問。
“沒有!”
李清寒又望了一眼窗外。天色比起剛才,有些轉變了。冬日雷雨本就少見,何況隻有雷電,不降雨。
“幾時?”
“未時一刻!”
李清寒點了點頭,對魚潢說:“你先回去吧!”
魚潢也不多問,馬上消失。
“未時一刻,還有不到兩個時辰。”李清寒來到窗前,望著逐漸陰沉下來的天空,喃喃自語,“是不是他施的手段?”
李清寒沉思了一會兒,走到了門前,伸手打開了門。
“清寒!”
吳祉一直在臥室外坐著,看到門打開了,立刻站了起來。
“你進來!”
李清寒語氣淡淡,卻少了幾分冰冷。
吳祉很高興,快步進了臥室。
“坐吧!”李清寒反客為主,讓吳祉坐下。
“哎!”吳祉沒有一點不悅,老老實實坐到椅子上。
“你昨天所說的話,都是真嗎?”李清寒站在吳祉麵前,問。
“清寒,我可以騙任何人,也絕不騙你。你相信我。”吳祉說著,握住了李清寒的手。
李清寒看了一眼,忍下沒有甩開吳祉。
“我想好了,我答應你!”李清寒麵無表情地說。
“清寒!”吳祉大喜,從椅子上跳起來,就要去摟抱李清寒。
李清寒伸手抵住了吳祉。“等等,我還有條件。”
“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從現在起,你不得三心二意,再對彆人用情,不論男女。”
“不會。從此,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你若不相信,我現在就回縣衙,把家中的那三個妾室打發了。我那個妻子,是我爹逼我娶的,我並不喜歡她。這個急不得,我會想辦法將她休了。”
李清寒擺擺手,“你家中的妻妾,我並不在意。她們跟了你,你也要好好待她們,不能隨意拋棄。否則就顯得你太無情了。”
“清寒,你真是善良,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是上天賜給我的。”吳祉握住李清寒的手,一副癡迷的樣子。
聽到“善良”這個詞,李清寒心裡不自覺地一緊,扭過臉去,不與吳祉視線相對。
吳祉以為李清寒是害羞,不禁心猿意馬,心裡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清寒!”吳祉再次上前,想要抱住李清寒,李清寒身體一矮,坐到了椅子上,又讓吳祉撲了個空。
吳祉笑了,低下頭,在李清寒的耳邊低聲道:“清寒,我想——”
“嗯,你想什麼?”
“我們去床上說!”
吳祉拉著李清寒在床上坐下。
“清寒,我是不是可以做一件想做的事了,我們的事。”
吳祉抱住李清寒,就要往床上倒。
“等一等!”李清寒抵住吳祉。
“清寒!”吳祉很疑惑,他感覺李清寒對他有些抗拒。
李清寒微微一笑,笑容明媚,清爽,唇紅齒白。吳祉看得癡迷,懸起的心也在瞬間放下了。
“在這裡,太無聊了,想不想玩點新鮮的。”
然後,李清寒湊近吳祉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清寒,你太壞了!不過,我喜歡!”吳祉指著李清寒,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