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紅影突然出現。魚潢興奮地搖著尾巴。
“神君,大火被我澆滅了。”
“做得好!”李清寒誇獎了一句。
魚潢得了李清寒的誇獎,更興奮了,一眼瞧見吳祉。
“哎,他是誰啊,怎麼不醒啊?”魚潢遊到吳祉麵前,盯著吳祉看,“我幫神君把他弄醒!”
“不用!”
李清寒說得晚了一步,魚潢乾勁正足,一口氣噴到吳祉臉上。
吳祉口鼻中發出一長聲喘息,緩緩睜開眼。一抹熟悉的白影映入眼中。
“清寒!”吳祉看清楚了,李清寒正扶著他。
李清寒放開吳祉,抬腳往監獄門走去。
“清寒,剛才發生了什麼?”吳祉想起來,他正想和李清寒親熱的,不知道怎麼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吳祉追了上去。
吳祉跟著李清寒出了牢房的鐵門,頓時愣住了。他懷疑自己昏迷了多久。濱水獄像要被拆掉一樣,先不說眼前一片狼藉,男牢那邊的好幾處牆倒屋黑,好像被大火燎過。
吳祉還沒明白過來,一大群人已經湧進了濱水獄。這些人,他都認識。走在中間的,正是他爹,吳合琦。
吳合琦邊走邊指揮縣衙差役查探火情,解救困在牢中的人犯。
吳合琦的視線轉過來,看到李清寒和吳祉,不禁神色凝重起來。
“爹!”吳祉明顯有些緊張。
吳合琦十分淡漠地看了吳祉一眼,然後朝李清寒抱拳施禮。
“李先生!”
“吳大人,沒想到我們在這裡遇上了。”李清寒淡然地笑了笑。
“你們認識?”吳祉十分詫異。
吳合琦不理會吳祉,對李清寒道:“想來是縣衙的差役,不識好歹,錯抓了李先生。我在這裡替他們向李先生賠罪。”
“罪不罪的,放到後邊再說。吳大人還是先處理這裡的事吧。”
“李先生說的是。沒想到今日會有天災,降臨濱水獄。回頭我要親自向刺史大人請罪。”吳合琦皮笑肉不笑地說。
“是天災還是人禍,現在定論,為時尚早。”李清寒冷冷地道。
吳合琦麵色微變,趕忙說:“恕我不能奉陪。”
吳合琦剛要離開,就聽吳祉問李清寒,“清寒,這是怎麼回事?”
“清寒?”吳合琦眉頭一皺,上前給了吳祉一耳光。
“啪”地一聲,把吳祉給打懵了。“爹,你乾嘛打我?”
“混帳東西,你太放肆了。李先生是刺史大人的幕僚,豈能容你如此輕慢。”
“什麼?”吳祉震驚地望向李清寒,“你——”
吳祉從父親的口中知道江州刺史這個幕僚。正是這個幕僚的主意,令他隨著父親離開繁華的江州城,來到濱水。
“吳大人,何必如此。我與令公子雖然認識不久,卻已經成為朋友。朋友間,稱呼親密些,也不算唐突。”李清寒笑道。
看到李清寒的笑,吳祉又呆住了。
“犬子能與李先生成為朋友,是他的榮幸。”吳合琦強裝的笑顏,目光一轉,看到吳祉那癡迷的樣子,心中怒火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