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太危險了!”朝顏擔憂地道。
“沒事。隻要他們得不到這件東西,便不會對我下手。”
朝顏伸手摸了一下腰間,那個匣子還好好的。“小姐,一切小心!”說完,朝顏和夕顏,從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周寒和花笑坐進馬車裡,崔榕催動馬車,以馬車能承受的最快速度前行。
“掌櫃的,你就不怕朝顏她們卷著東西跑了?”花笑剛坐穩,就問周寒。
“跑就跑了,那本來也給厲王尋來,交換我阿伯的東西。何況,”周寒語調一轉,冷笑一聲,“她就算想把東西交到勾陳衛手上,也未必容易。”
“這是為什麼?”
“你以為隻有厲王、皇帝才關心我們手上的東西嗎?”周寒沒等花笑問下去,她問花笑,“那東西放好了?”
花笑拍拍胸脯,“掌櫃的,你放心吧。”花笑說到這兒,湊到周寒耳邊,小聲又神秘地道:“掌櫃的,你說,朝顏會不會發現她手裡的東西是假的?”
周寒白了花笑一眼,“那不是要看你的本事了嗎?”
花笑再拍胸脯,“掌櫃的放心,我按你的吩咐,提前準備好的。他們再怎麼弄,也不會現出原形,除非我收回法力。”
原來在天君廟時,花笑將放著先皇的遺物攬進懷裡,是故意的。也就在那極短暫的時間內,她變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匣子,交給朝顏。
花笑用來變匣子的東西,正是周寒讓她準備。原本,她隨便撿個石頭,抓把土,也能變出匣子,但那種情況變化的東西,稍有外力作用,便會恢複成原物。
周寒說過後,花笑用法力做出了一個小東西。這個東西也可以隨她心意變化,而且不會輕易受影響現出原形。當花笑看到裝著先皇遺物的金匣子,就將那個小東西變成了一模一樣的金匣子,然後和真的匣子調換過來了。
花笑將金匣子拿出來擺弄,“掌櫃的,這個梅花轉芯鎖真的這麼難開?”
“沒錯!”
“湯與不是得了他師父真傳了嗎,他能不能開?”
周寒搖搖頭,“便是湯與的師父重生,都沒有把握。”
“唉!”花笑歎了口氣,她對匣子裡的東西十分好奇,卻無法看到。花笑這一口氣還沒完全出來,神色頓時一凜。
“掌櫃的,有馬蹄聲,還不止一匹馬。”
“他們追上來了?”周寒挑窗簾向車後望去。
馬車此時跑在官道上。天色漸暗,路上已經沒人了。遠處塵土飛揚,看不清人影。周寒相信花笑的耳力,追兵恐怕快到了。
崔榕已經將馬車趕到,這輛馬車能承受的最快的速度了。
“掌櫃的,他們想做什麼?”花笑一點不慌張。
“不知道。不管他們想做什麼,這件東西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皇帝和厲王都要這東西。掌櫃的,你怎麼分?”
周寒沒有回答,她想到了阿伯。阿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他知道接受了先皇的這個任務,伴隨他的不止有危險,還有孤獨。無人可傾訴,他隻能用留下隱語這種方式,以防萬一。
當初,阿伯將那枚銀簪戴在她頭上時,心裡恐怕也是矛盾的。阿伯要去做危險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阿伯不想先皇之物從此湮滅於世上,又不願意讓她卷入這個火坑。所以一切交於天意。
“掌櫃的!”花笑看著手中的匣子,又說話了,“我雖然看的人間的書不多,詞句的意思多少也懂一些。壁畫上的那幾句話,真是光宗和那個長魚奇羅的誓言嗎?我怎麼覺得像周伯對先皇起的誓。”
花笑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噗”地一聲,從馬車後部傳來。花笑挑起簾子往後看,看到一支箭釘在車廂板壁上。她轉過頭來說:“掌櫃的,他們放箭了!”
“前麵的馬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