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虎沒有半點動容,對周寒道:“你們退出去,這裡是我勾陳衛的事,與你們無關。”
“你想讓朝顏死,憑什麼?”周寒冷冷地問。
“你們的行動,她應該通知勾陳衛。可她沒有。這就是嚴重的失職,以至於你們得到的東西丟失。按勾陳衛的家規,她就必須死。我讓她在這裡自裁,已經是網開一麵了。若是回到王府,她會死得更痛苦。”
“我——”朝顏想辯解,可她突然又想到什麼,沒有說出來。
周寒看了朝顏一眼,她知道朝顏為什麼沒為自己說話。
“這事怎麼能怪朝顏?”花笑急性子的,替朝顏說,“她讓夕顏去了,誰知道——”
花笑還沒說完,就看到周寒朝她使了個眼色。花笑立時住嘴。
“知道什麼?”汪東虎回過頭來逼問花笑。
“知道啊——啊——”花笑不知道該怎麼圓自己的話。
“汪東虎!”周寒幫花笑解圍,“你是朝顏的上司,這件事你沒責任嗎?”
“將來回江州,我自會去王爺麵前請罪,如何處置,憑王爺發落。”
“你要向王爺請罪,你自去。你現在沒資格處置朝顏。”周寒毫不客氣地道。
“周寒,你非要插手勾陳衛的事!”汪東虎終於怒了。
“是你插手我的事!汪東虎,我離開江州時,是羅總管親手將朝顏和夕顏帶來的,並說明這兩個丫頭是王爺送我的。你聽明白了嗎?王爺已經將她們送給我了。所以朝顏的生死,隻有我能決定。”
“她們雖然送給你了,但她們還是勾陳衛的人!”
“勾陳衛是王爺的勾陳衛。是不是?”周寒冷笑著問。
“是!”汪東虎又是一怔。
“所以勾陳衛的所做所為,也都要以王爺的意誌為先,對不對?”
“對!”
“好!朝顏是王爺送給我的,所以朝顏首先是我的侍女,然後才是勾陳衛的人。所以,你想動朝顏,就要先問王爺意思。”
汪東虎呆住了。周寒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請吧!”周寒下了逐客令。
汪東虎沒有動。
“周寒,就算你想保朝顏也沒用,你連你自己也保不住。”
周寒對汪東虎的話一點也不吃驚,淡淡地道:“我知道,厲王一定給你了命令。如果我找不到先皇的遺物,就把我秘密綁回江州,用我威脅阿伯,讓阿伯交出東西。如果我找到了先皇遺物,不論什麼原因,東西沒有交給你們,你們就要殺了我,然後做成是被當今朝廷所害的假象,讓李家與朝廷離心,讓皇帝與朝臣之間產生猜忌。”
汪東虎詫異地看向周寒。周寒說的八九不離十,正是厲王曾經交代他的任務。
“什麼,厲王那老家夥居然這麼陰險!”花笑又罵起來。
“你——”
稱呼王爺為老家夥,汪東虎想要怒斥。但是看到花笑,他的憤怒壓了下去。自己不是花笑對手。
“汪東虎,你也不用這麼麻煩。你大可回去傳信告訴厲王,我一定會帶著先皇之物回江州。那件東西,我不會交給你們勾陳衛。因為我對你們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