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武帝在宮人的攙扶下,又回到偏殿休息。
不多時,保榮輕手輕腳,來到成武帝麵前。
“皇上,瑞王去接厲王世子了。”
成武帝在榻上翻了個身,問保榮,“保榮,那天瑞王真的調動了一隊金武軍去了益陵?”
“是的,皇上。不過金武軍撲了個空,什麼也沒得到。”
成武帝冷笑一聲。“李家那個大丫頭,還真是個人精!”
“皇上,不如請李少師出麵——”
“不可!”
成武帝果斷否定。他知道保榮什麼意思。但是,李靜之是他為繼帝選出的輔佐之臣,絕不能牽扯進這件事裡,而讓人抓住把柄。
成武帝目光微微一動,望向窗子。
“保榮,你說瑞王真的什麼也沒得到?”
“奴婢不敢亂猜!”
“他明知那個東西已經出世了,出手一次,沒有拿到,就立刻安靜下來,不再有任何行動,這太不正常了。”
“皇上,瑞王殿下是個沉穩的性子,或許是在暗中謀劃。”
“但願如你所說!”
成武帝說完,敲了敲自己發沉的腦子。
保榮趕忙上去,跪在榻旁,為成武帝按壓太陽穴。
梁翊的馬車在東市一家客棧前停了下來。梁翊沒有馬上下車,而是讓季剛先進客棧了。
季剛進客棧門,便被一個夥計阻攔下來。
“客官,對不住了,本店已經被人包下了,不能接待。您還是去彆家看看吧!”
季剛哪有耐心和一個客棧夥計廢話,抬手將夥計推到一邊,繼續向裡走。
“哎,你這個人,怎麼不講理。我都說了,這裡被包下了。”
夥計追上去,想要拉住季剛。
季剛走得不急不緩,還不停左右張望,似在尋找什麼。但是夥計兩次抓他,都落空了,自己還險些晃倒。
“你想乾什麼,再不出去,我要報官了。”
夥計氣得大叫。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手裡提著一把冒著熱氣的茶壺,經過大堂,看到了東張西望的季剛,和氣得跳腳的夥計。
“怎麼回事?為什麼有陌生人進來?”年輕男子質問夥計。
“您來得正好!”夥計像看到救星一樣跑到年輕人麵前,指著季剛道,“我對他說了,店被包下,不招待其他客人,請他走。可他不走,還賴在這兒。”
年輕人看向季剛,季剛也正在打量年輕人。
眼前的年輕人,五官也算端正,身上穿著華貴的絲綢棉袍,身材有些偏瘦。季剛跟在瑞王身邊,也算閱人無數,一眼認定,此人不是厲王世子。因為他的身上,沒有皇室子弟那種貴氣。但他也不是普通人。
“你是厲王世子身邊的人?”季剛問。
年輕人有些詫異。
“我是世子的隨從湯與,你是何人?”
“我是瑞王爺的護衛,請稟告世子,瑞王爺來了!”
瑞王來了,湯與沒有吃驚。梁景已經預料到,他到這京城的消息傳播開來,皇上必會派人來見他。並且將有資格來見他的幾個人,都告訴了湯容和湯與,其中就有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