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貴妃的賞菊宴,敢請周寒來,就證明了成武帝並不像眾人認為的那樣,對周寒與厲王的牽扯特彆在意。梁翊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大膽向成武帝坦白求娶李家長女之意。
眼見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了。隻要周寒在成武帝麵前應對,不出大的差錯,自己便能心想事成。這個時候,他又怎麼能讓梁景攪了自己的好事。
“梁景啊梁景,說不得,我隻好先晾你一段時間了,彆怪我了。”梁翊想了想,又覺得不穩妥。梁景是皇室子弟,即使自己不替他向皇上傳話,梁景依然可以通過宗事府作安排,見到皇上。
“季剛!”梁翊衝書房外喊。
一身精悍利落裝束的季剛進入書房。
“王爺有何吩咐?”
“棲心堂周圍,你安排了多少人?”
“屬下照王爺吩咐,安排了一隊王府護衛,都換上了王府下人的衣服,一天十二個時辰輪流監視棲心堂。”
“不夠!”梁翊擺擺手,“再加一隊人。最近這段時間,絕不能讓梁景離開王府半步。”
季剛頗為為難,“王爺,如果世子執意要出府,這府中除了王爺,屬下和護衛們也不敢強行阻攔。”
“那你就告訴他,最近京城裡來了一夥凶惡的匪徒,金武軍正在四處抓捕。外麵不安全。我說的,為了世子的安全,暫時不讓世子出府。”
“是!”
季剛領命下去安排了。
梁翊的心終於鬆了下來。他拿起那隻先皇留下的金匣,輕輕摩挲匣麵上雕刻的,一隻美麗如鳳的鳥。一切隻待水到渠成。
岑和居中,玉娘一臉怒氣坐在前堂。即使李靜之進來,她也沒像以前一樣迎上去,為李靜之撣去一天的風塵,然後寬衣。
李靜之知道自己理虧,將外麵穿的大氅交給侍女後,來到玉娘麵前。
“玉娘!”
玉娘頭一歪,不理會自己的丈夫。
“玉娘,你和念兒吃晚飯了嗎?”
李靜之輕聲問。
玉娘轉過頭來,滿目怨光。
“老爺還問我和念兒吃沒吃?今天念兒回來的第一天,我隻求和你一起陪念兒吃個飯。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念兒大概已經睡下了,老爺卻才回來。”
“是我的錯!”李靜之趕忙賠禮。
“念兒維護你,說你公務繁忙。是什麼公務,連早一點回家都不行?就是太子,也要早點歇息吧!”玉娘心中的氣絲毫沒消。
“玉娘,我心裡惦記著早些回來。”
“既然是惦記,為什麼回來這麼晚?”
“我還沒出宮門,便被皇上身邊的公公叫了回去,皇上召見我。”
玉娘一聽是皇上召見,氣消了一半。“皇上叫你做什麼?”
“這正是我要與你說的。皇上大概五六天後要召見念兒。你給念兒準備準備,教她些宮中的規矩。”
“皇上要召見念兒!”玉娘十分吃驚,心一下子揪起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