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梨搖頭:“那不用找了,我不學文科是因為我對文科有把握,我就是嫌刷文科題目太簡單所以才出來休息的。”
隋玲芳恍然:“哦……那要不我去公寓一趟,給你拿數學物理的過來?”
她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錦梨連忙拉住了她。
“不用,芳姐,我剛好趁此休息一下,不用特意回去拿。”
隋玲芳點頭:“好好好,你休息,我——”她左右看了看,“我給你拿點吃的吧,你先坐著。”
“等等,芳姐。”錦梨沒有放開手,一臉擔憂地看著她:“我跟你聊聊。”
隋玲芳笑了笑:“我有什麼好聊的,每天都過的很充實。”
錦梨輕輕搖頭,很是肯定地說:“你最近狀態不對,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在錦梨跟隋玲芳談天的時候,貓爪內部也開了個緊急會議。
錦梨在會議裡提出的“知識付費”想法,被高管們反反複複地提及。
要知道貓爪是個直播網站,一開始連廣告變現都沒有,完全依靠網友打賞才支撐起來。
主播一開始最大的收入來源,就是網友打賞,後來因為流量變大,引入了廣告和帶貨,收入才算變得多樣化。
對於直播思維濃厚的公司來說,做“知識付費”是很難的。
無論是廣告變現還是打賞變現,所處的思維都是“被贈予”,有人願意給你錢,你才能得到錢。
但如果做“知識付費”,就不是這套思維了,要麼是彆人主動找上門送你錢,要麼是你主動找上門說服彆人送錢。
不管是哪種方式,都是從被動轉為主動,而且有沒有市場也是一個問題。
一位高管說:“就不能兩種方法並行嗎?”
另外一位高管搖頭:“很難,我調查過好幾間公司,但凡搞免費與付費並行,往往都會死的很難看。
這二者可以在市場上兼容,但絕對不能在一個軟件上兼得。
同時如果一起做免費跟付費,在內容上也無法做到很好的區分,免費的知識也有精品,用戶憑什麼要為付費知識買單。
要麼你不做,要麼就得全部轉為收費。”
另外一位高管提出意見:“哪怕要做知識付費,也得開放一批免費的內容讓網友觀看,我們就把那部分免費內容拿來推廣如何?”
彆的高管趕緊說:“這個主意好,而且免費的內容也不一定拘泥於公開的部分啊!
我們可以讓博主自己去設置推廣,比如今天發布的這部分可以免費看一天,但第二天就轉為收費形式,如果想看下次發布的內容,那就得付費開通。”
拋磚引玉,在推廣方麵,高管還真的想出許多個主意。
知識付費可以采用包月、包年的形式,同時還能采用單篇付費,給彆人查看前麵幾百字的內容,想要看下去就得付費觀看等等。
隻要想搞活這個概念,推廣宣傳方麵不用擔心沒有渠道。
做知識付費,他們不懂。
但做推廣,其他軟件還真的沒有他們懂。
畢竟直播這一概念,在商業的領域裡已經算是走在前沿的地方。
“所以,”某個高管總結道,“我們就真的按照錦梨的想法,去做知識付費了?”
其他高管互相對視了一眼,沉默了半晌,終於有個人開口:
“先嘗試一下推廣吧,我們不是還做了很多免費內容嗎?總得把這些內容給推廣出去,看看付費轉換率。”
這番話一出,其他人都明白,這是要搞知識付費了。
既然確定了,那後續的安排也要趕緊跟上。
高管們再次討論起來,都認為以現在的內容去做付費還遠遠不夠,所以他們還是要找更多的博主去做這件事。
同時,他們也得跟博主溝通,有沒有興趣去做這件事。
貓爪是個平台,並不產出內容,隻靠貓爪是搞不起付費的,必須得博主願意用這一方式去變現。
因為不確定博主那邊的意見,所以貓爪決定要弄了之後,當即就打電話給好幾位大博主,詢問他們的想法。
“知識付費?我提供的視頻或者內容還能讓人去付費訂閱嗎?”
負責人連忙說:“對,我們用的是‘知識付費’的概念,隻要你出得起錢,那麼你就能學習所有的東西。
這相當於是上課嘛,你是老師,網友付費成為你的學員,你帶著他們共同進步。”
某位大博主一聽,瞬間來勁了:“可以啊,我很願意搞知識付費。”
貓爪負責人試探地問:“但因為這是付費模式,所以就不能按照免費模式去推廣,你們無法獲得廣告跟帶貨,能接受嗎?”
博主反問:“你們這知識付費能搞得起來嗎?”
貓爪負責人笑了笑:“我們想搞起來,而且會運用貓爪的所有資源搞起來。對了,我可以給你透露一個消息,這個概念是錦梨提出來的。”
博主聲音都大了幾分:“錦梨提出來的?”
負責人笑笑地說:“對。”
博主立馬道:“當初我就是因為錦梨是你們的總策劃官所以才願意加盟,既然知識付費的概念是錦梨提出來的,那我肯定同意啊。
再說了,如果貓爪隻做免費的話,現在免費平台有那麼多,我憑什麼要在貓爪這裡產出?
而且我有其他的內容能在免費平台賺錢,剛好可以把一些更厲害點的內容放在付費平台這裡。”
就連貓爪的負責人都沒想到,那幾個大博主原本對知識付費的前途很不看好,但一提到這是錦梨想出來的,紛紛都覺得這是一片從未有過的藍海。
錦梨之名,恐怖如斯!
同一時刻,錦梨跟芳姐已經走入了休息室,聊起了最近芳姐的狀態。
隋玲芳猶豫半晌,還是說出了何藝璿這件事。
她歎了口氣:“我以為我消化的很好,我也早就能夠接受了,可是當我詢問她,而她選擇沉默不語時,我還是感到很憤怒。”
隋玲芳怔怔地說:“錦梨,人與人之間的情分如同這水,水走水流,我們把握不住。”
錦梨拍了拍她的肩膀,“芳姐,如同一趟列車,有人上車,就有人下車,既然選擇了放手,還是放寬心吧。”
隋玲芳眼眶微紅,“嗯,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
錦梨想了想:“現在不說,不代表以後不說,真想問個究竟,等時間吧。”
隋玲芳嗤笑了聲,“等到那個時間,我也沒有想要探究的心思了。”
錦梨見芳姐這個神態,就知道她緩過來了。
有些事其實不是什麼大事,但一直憋在心底裡,反而反複記著。
說出來後,就如同拔掉了這根刺,徹底放下了。
這一章是在高鐵上打出來的,好多人,好大的換乘站,高鐵、輕軌、地鐵全擠在一塊,迷路了半小時(: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