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後麵排隊的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揮揮手就給1000塊,而打印幾張紙才花多少錢?
已經排到前排的人不由懊惱地拍拍大腿,早知道自己準備的再充分一點了,現在回去打印也來不及了!
在後麵排隊的人眼睛一轉,趕緊跑去校園的自助打印機那兒,把所有他們能想得到的輔助證明都打印出來。
有的人甚至連自己的微信好友、以及跟季睿彬的聊天記錄都打印了出來,不管有沒有用,先打印再說。
還有的人並沒有做的如此全麵,但是先上車後補票也是行的,反正還沒來得及給阮軟軟看,他們現在就現寫現編現發!
哪怕他們隻是個卑微助攻,但他們也要當卷狗!
這一幕戲錦梨拍得十分順暢,所有畫麵都在腦海裡構建出來了,完全是一氣嗬成地拍完。
而這一場戲裡配角是比較多的,放在畫麵裡統籌是個大問題,如果人人都很有表演欲,那麼畫麵就會亂。
但又因為這場戲份突出搞笑的效果,所以風格是越浮誇越好。
演員的“亂”放在畫麵裡,卻是恰到好處的幽默詼諧。
所以楚導隻是反複觀看畫麵好幾眼,也同樣大手一揮地喊:“哢!過了!”
聽到導演喊過,其他演員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一個當龍套路人甲說道:
“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劇組自拍攝以來,導演第1次沒要求再拍一遍的戲吧?”
路人乙忙不迭地點頭:“對,真真正正的一次過,之前拍攝的戲在拍完之後,都要從多個角度的去補拍。”
徐婷剛好經過他們麵前,聽到了這段對話,眉宇不由皺了皺。
但她作為一線明星,不好跟其他龍套發脾氣,隻能加快腳步,遠離照片令她不爽的地方。
徐婷來到了自己即將拍攝的地點,轉頭跟助理說了幾句。
助理點點頭,跑去找了場務。
不一會兒,那幾個圍觀看熱鬨的龍套就被場務叫住了。
“你們幾個,對,就是你們幾個,跟我來一下,劇組補光缺人手了,你們幫忙打打光!”
那幾個被叫住的龍套愣了愣,其中一個很機靈地問道:“場務,既然缺人手了,那我們過去幫忙……”
這個人特意在場務麵前搓搓手。
場務覷了他一眼:“你在亂想什麼呢,我既然叫你們去幫忙,那肯定就按照打雜人員給你們結工資,咋地,你很想免費義務勞動啊?”
那幾個人嘿嘿一笑。
跑龍套不是問題,打雜也不是問題,隻要給錢就行。
另一邊,徐婷在拍攝的間隙裡,忽然看到了那幾個嘴巴特彆多的龍套在劇組裡跑來跑去,搬運道具,心情舒暢了一些。
她跟那些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她起碼是一線女明星,而彆人隻是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龍套。
錦梨拍攝完自己的戲份後,沒有在劇組裡多做停留,而是返回了公寓。
另外一個助理已經派來了,那就是之前經常給她們當司機的小程。
隋玲芳是這麼說的:“小程從小膽子就大,比尋常人更拚,腦子也靈活。
如果真遇到了什麼危險,小程比小琴還要靠譜一點,你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跟小程說,她敢去調查。”
三人一同返回酒店,在進入總統套房後,小程跟陳琴裡裡外外用各種黑科技排查了一遍,確定房間裡沒有攝像頭才讓錦梨進去。
錦梨看著她們的動作,說道:“會不會有點太大驚小怪了,這畢竟是總統套房,酒店的管理很嚴格。”
陳琴臉色嚴肅地搖頭:“既然知道極端粉絲極有可能是有錢人,那就不能掉以輕心,不過是一間總統套房而已,有錢人的手段多,未嘗不能在房間裡做手腳。”
小程附和地點了點頭。
錦梨先去衝了個澡,等弄好後坐下來刷題時,發現倆人還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似是在搜尋著什麼。
錦梨不由搖了搖頭,她何德何能在人間居然也擁有哼哈二將的待遇了。
有些事情,你越是害怕,彆人就越是囂張。
越是逃避,網絡就會傳得越離譜。
所以錦梨這次照常開啟直播,坦蕩大方。
隻有她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那麼網友跟粉絲也才不會當一回事。
理科的所有知識她都已經學完了,錦梨開始進行第1輪的整體複習。
而跟複習有關的視頻,能夠在貓爪直播網上找到。
錦梨這次直播,就直接打開名師的視頻去看,配合老師的講解開啟第一輪複習。
因為錦梨的學習直播,帶動了很多學習黨的加入,所以貓爪直播網早就跟當地知名的教育平台達成合作。
在錦梨直播學習的這幾年間,教育平台裡的大部分教育視頻,都免費開放給貓爪直播間的網友,任意供他們查閱。
除非是遇到一些含金量特彆高的、涉及到押題或者是某種很厲害的講解思路時,才需要付費開通。
但付費的價格也不貴,才一塊錢,相當於是賺一個吆喝。
但就是這麼個一塊錢,可是整整賣出了上千萬份!
錦梨的號召力讓教育平台看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靠薄利多銷的路子,不僅能夠把價格降下來,還能讓更多的人參與到學習中去。
錦梨跟貓爪直播間都不知道,教育平台已經開始探討等錦梨不再進行學習直播後,他們繼續走薄利多銷路線,開放教育視頻庫的可能性。
通過包月10元,單獨任意聽一門課1元的價格,是否能夠把現有的基本盤給維持下去?
教育平台方的高層也不知道這種方法行不行,但是他們願意為目前火熱的學習浪潮賭一把。
更新來咯,繼續求月票,努力進入五十名以內,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