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誌宏的二兒子跟三兒子正在外麵賞月,一人喝著一瓶上萬塊的洋酒,侃大山地說起自己的事業。
忽然聽到後方傳來一陣動靜,轉頭一看,看見渾身濕漉漉的大哥,都不由驚了。
二弟驚訝道:“大哥,你去哪裡了,怎麼把自己弄濕了?”
三弟趕緊打開門,揮手道:“大哥,快點進來,拿條毛巾擦擦身體,順便洗個澡換身衣服。”
十月份的天氣已經降溫了,村子裡的溫度比城裡要更低,泡在池塘裡有種刺骨的寒意。
大哥趕緊跑到自己的房間衝個熱水澡,去去寒意。
半個小時後,他從房間裡走出,對著二弟和三弟一通訴苦。
“我勒個倒大黴啊,本來是去池塘考察哪個位置比較滑,想要將周圍的路障推平,結果忽然遇到了葉偉傑。
我不想被葉偉傑發現,就躲在樹下,但葉偉傑看到了我,還很凶地叫我出來,說什麼要報警之類的。
我不知怎麼的有些害怕,就跳下池塘遊了回來,我上岸的時候,發現葉偉傑的人已經過來了,拿著特彆亮的手電筒照來照去。
我擔心被他們發現我的濕腳印,又躲去了蘆葦叢,從另外一條路跑出來,拐了好幾次才回來。”
三弟說道:“你當時就不應該躲,而是理直氣壯地站出來,說你隻是來看看池塘下麵有沒有魚,計劃夜釣。”
二弟不知想到了什麼,趕忙說:“不行,你不露臉才是對的,按照父親的計劃,池塘周圍很快就會發生事故,葉偉傑在池塘看見過你,肯定會想到你身上去。”
三弟無語道:“二哥,父親不會把我們拖下水的,發生事故那天我們肯定不在村子裡。”
二哥才不想這麼多,他隻知道他們正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能不被人發現,就不被人發現。
大哥罵罵咧咧地說:“這個葉偉傑就是個龜孫,去哪裡都要帶一大票人。
按我說的,就應該找個人將他套上麻袋,揍他一頓,警告他不要來池塘村拍戲,那就老實了!”
二哥附和地點了點頭。
唯有齊誌宏最小的兒子默然無語,覺得大哥跟二哥都很蠢笨。
同一時刻,晚上九點。
連寶芝終於結束了品牌活動,跑去後台脫下品牌提供的高定成衣,換上彆的衣服。
出於謹慎,她並沒有在後台一並卸妝,打算來到車上才卸。
她多少有點偶像包袱,不想被狗仔拍到素顏的模樣。
連寶芝的慎重是對的。
換上自己的衣服出了品牌的化妝間,往後門通道離開時,忽然走廊處的拐角走出了一個人,那個人赫然是李蕁芳!
李蕁芳言笑晏晏地朝懵逼的連寶芝揮手,一副很友好的模樣。
見連寶芝不過來,李蕁芳主動走向連寶芝,在她震驚的目光下,主動挽起她的手臂。
“寶芝,好久不見,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你最近在忙什麼呢?”
連寶芝:???
不是,她倆的關係有到這份上嗎?
啊,她寧願被錦梨攬在懷裡,都不要被李蕁芳蹭啊啊啊!
連寶芝內心瘋狂吐槽,麵帶微笑,使勁抽出李蕁芳挽著她的那隻手。
但李蕁芳早有準備,不僅一隻手挽著,另外一隻手也放在了她的手臂上。
力道不大,就是纏得緊。
連寶芝皮笑肉不笑地說:“李蕁芳,你到底想乾嘛,趕緊鬆開我。”
李蕁芳裝作沒聽見她這句話,隻是眼神一直看向某個地方。
連寶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皮一跳,好家夥,好幾個攝像頭架在那塊拍照!
媒體瞬間衝了出來,手裡都拿著話筒,對連寶芝問道:“李蕁芳對外透露你們是好姐妹,你是什麼想法?”
“你跟李蕁芳是否冰釋前嫌?”
“你對近日李蕁芳代言的品牌口碑崩壞,有什麼看法?”
“連寶芝,你跟李蕁芳是不是塑料姐妹情啊?”
媒體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硬要把連寶芝架起來烤。
連寶芝努力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腦海裡心思百轉。
她一開始想要否認跟李蕁芳之間的關係,讓李蕁芳的作秀炒作失敗。
但因為她之前被呂珊潔提醒過,有想過如果李蕁芳真跟當初的她一樣,硬是要拉著她一起炒作,那她該怎麼應對?
是跟李蕁芳當初對她那樣,把鄙夷、白眼、不屑表現在臉上,去應對嗎?
連寶芝認真思考過,覺得這種直白表達惡意的方法不好。
既會給李蕁芳拉著她一起炒作的機會,畢竟當初她就是拉著李蕁芳這麼炒作的,又會給外界一種小氣吧啦的感覺。
於是連寶芝眼眸微閃,另外一隻手主動放在李蕁芳的手臂上,開心地說:
“你們的消息過時了,我跟蕁芳姐早就沒有矛盾,握手言和了。”
“我手頭沒有幾個代言,對代言的事並不了解,這點回答不了你們。”
“我們一直以來關係都很不錯,要往外透露就透露吧,是不是啊,蕁芳姐?”
連寶芝笑笑地看向李蕁芳:“蕁芳姐,你想跟我一起上綜藝嗎,我也很開心能和你一起上綜藝,希望我們很快就能在同一個通告上露麵。”
這種反轉,就連見多識廣的記者都驚呆了。
這些是從連寶芝嘴裡說出來的嗎?
她倆到底發生了什麼?
連寶芝跟李蕁芳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就連李蕁芳也愣住了,但反應很快地接話道:“對,我跟連寶芝是好朋友,你們不知道而已。”
呂珊潔跟趙蕊兩個經紀人適時出現,阻攔記者。
“藝人要零點了,想做采訪咱們私下再約,先讓藝人離開……”
有的媒體不甘心,追著連寶芝跟李蕁芳跑。
連寶芝好不容易上了車,第一時間對著後視鏡照,除了頭發有些亂之外,妝容什麼都很服帖。
她鬆了口氣。
不一會兒,呂珊潔上了車,車子迅速開出。
呂珊潔轉頭看了看連寶芝,嘴裡勾起一抹笑意:“你是從哪學來的招數,居然沒有順著李蕁芳預想的場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