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用害怕天鼎的動蕩,動蕩隻會讓你獲得更大的利益,但凡你有任何不滿,天鼎都得想辦法讓你閉嘴。”
但想讓一個成熟的、有影響力的藝人閉嘴。
那就不是用對付新人那套斷掉通告的手段了。
隻有用更大的利益,才能牢牢地把季青蓮綁在同一輛戰車上!
亓官明珠心想,隊長真應該去演宮心計,她賭她能走到最後一舉成就王位。
張光來到三月天的彆墅。
走進去就聽到一陣音樂節奏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晚上的開轟趴,知道內情的才明白他們是為了最後一場演唱會做準備。
張光打開門走進去,音樂聲驟然一停。
仿佛這扇門就是連通現實與幻想世界的大門,當門被打開,所有的一切都不複存在。
張光先是一愣,然後開玩笑地說:“知道你們重視我,但也不用特意暫停音樂來歡迎我,有點被嚇到,謝謝。”
陳凜放下手中的吉他,神情嚴肅地拿出一個小巧的塑料話筒。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兒童玩具裡拆出來,喜劇效果喜人。
陳凜:“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你,約定好隻排練到你來的那刻。”
他把那個小巧的塑料話筒遞給了剛在旁邊坐下的羅奕。
羅奕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接過話筒道:“剛好也要停下來了,都排練兩個小時了,練得有點累。”
顧澄坐下,默默地接過羅奕遞來的話筒,“你不來我們也要停下來了,你來了我們正好也要休息。為了保持會議嚴肅性,我不會摸魚刷題。”
張光嘴角一抽,“我是不是該說聲榮幸?”
顧澄剛要遞話筒的手一頓,挑了挑眉梢說:“不用謝,這是給經紀人的最好待遇。”
張光:……
嚴星棟接過顧澄遞來的話筒,神情嚴肅地伸手指向對麵:“你先坐下,我們有幾個想法想要跟你聊聊。”
張光:……
臥槽好想跑啊怎麼辦??
他先是認真、嚴肅、一絲不苟地巡視了周圍一圈,又特意看了看幾個死角,打開各種封閉的櫃子,確定沒有任何偷拍攝像頭和錄音筆後,才略微鬆了口氣。
張光坐到三月天眾人的對麵,很是無語地說:“看你們這個樣子,我還以為你們在拍什麼綜藝節目呢,能不能正常點?”
嚴星棟依然表情嚴肅:“我希望你能鄭重地去看待這場對話。”
下一秒,話筒遞到了張光麵前。
張光:……
他非常無奈地接過那個小巧的塑料話筒。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在了他親手捧出來的三月天手上。
大家看到光哥接過話筒,眼裡都劃過一抹笑意,陳凜嘴巴張大,差點笑出了聲。
得了光哥一個橫眉冷對。
哪怕沒有笑出聲,都能感受到他的幸災樂禍。
嚴星棟咳嗽了幾聲,主動提起話題。
“你跟我們對通告之前,我們有幾個想法先跟你說一下。”
張光洗耳恭聽。
嚴星棟不是磨嘰的性子,開門見山道:“天鼎娛樂內部太混亂了,我們想要出去開個人工作室,也想你跟著我們一起跳槽出去,你開個公司,做我們的代理通告經紀人。”
這段話,每一句都有很多信息點。
張光皺了皺眉,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
陳凜適時插入:“請你拿起話筒。”
張光無言以對,剛開始拿到話筒時他還以為裡麵有什麼機關,是不是沒有打開,研究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塑料小話筒。
這公司的儀式感啊!
張光抬起話筒說道:“你們什麼時候有了跳槽的想法,為什麼不選擇繼續待在天鼎娛樂,天鼎是一線公司,還是能給你們提供許多好平台的。”
他剛想把手中的話筒遞過去,嚴星棟這時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紫色的塑料小話筒。
嚴星棟:“這個想法是近期才產生的,產生的原因是賀焰無休止地想要讓我們參加他安排的垃圾通告。
如果賀焰這種急功近利隻想套現的人來當天鼎娛樂的高層,我認為這樣的天鼎沒有未來,我們一致不想在這種公司發展。”
他頓了頓,“至於我們為什麼想要讓你也跟著跳槽,你應該明白原因,我們這四個人最信得過你,不看好離開你後能把個人通告打理得很好。”
張光不由笑了笑。
從進來到坐下,這是他第一個笑容。
他說道:“我這次過來找你們,也是想要跟你們說說我的打算。”
“高層有意讓我擔任天鼎經紀部的部長,這是管理崗位,一旦我成為部長,我就不會再帶任何一個藝人。”
三月天眾人麵麵相覷,他們從來沒聽光哥提起過這事。
打工人跟管理層,這是兩碼事。
如果光哥還是個打工人,他們可以毫無負擔地策反光哥離職,但如果當上了天鼎的管理層……
雖然天鼎現在更換管理層,內部很混亂,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再怎麼折騰,天鼎都不會掉下一線公司梯隊,每年的利潤還是很可觀的。
顧澄忽然問道:“那你想要留在天鼎娛樂裡嗎?”
張光:“原本我是想留下來的,但我發現如果一旦留下來,我曾經帶過的藝人就得被外行的經紀人給折騰,我就不想留下了。”
他微微一笑:“我跟你們的想法一樣,我想離開天鼎出去創業。”
三月天一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中看到了興奮。
下一秒,陳凜忽然叫了一聲,衝向張光,一把抱住了他。
其他幾個人也有樣學樣,衝上前擁抱了張光。
大家仿佛都卸下了層層重擔,無比開心地笑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