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爺和大頭狗一上船又開始不行了。
船還未開走多遠,張師爺連連告退:“老爺,我先回船艙休息,我又開始頭暈了。”
於是張師爺跟著媳婦回船艙躺板板了。可憐的人兒,沒一會兒臉色就蒼白了,看樣子會一直暈到辰州府。
張師爺沒走多久,大頭狗也不行,臉色青灰,嘴巴乾乾,嘴角還冒泡泡。
實在忍不住了,於是說道:“老爺,我好難受,我也要回去了。”
可憐的大頭狗,就這樣獨自一個人去睡大通鋪了。
眾人看著淒淒慘慘戚戚的大頭狗身影,絲毫沒有同情,反而鄙夷地翻了翻白眼。
孫大力提議道:“老爺,下次莫要帶大頭狗出來了,他難受就算了,弄得我們也難受。”
聽說大頭狗走德哥兒的後門,才謀取上護衛一職。
嘖嘖~這就是“皇親國戚”的危害,介紹這麼不靠譜的人。
古人誠不欺我,“外戚乾政”沒好下場。
其中一個孫家漢子讚同地說:“老爺不是說安定後,要派人去接老太爺和老夫人嗎?我看下次就讓大頭狗跟著回去,不要回來好了。患有暈船症不宜出門啊。看大頭狗難受的樣子,都替他難受。”
另一個孫家漢子附和道:“哎呀,村長選人沒經驗,得問過有沒有暈船症才行。這麼出遠門,不是爬山就是坐船,必須這兩樣東西擅長才入選。”
孫定南好似想到什麼問題,於是問道:“你們有沒有畏高症啊?萬一需要爬高山,上大樹,頭暈目眩怎麼行?”
這麼一問,護衛們立即否認:“孫管家,我們沒有畏高症,我們行得走得吃得做得,絕對沒有這些毛病。”
就算有也要否認,開什麼玩笑,路途已經走到一大半了,被遣返回去可丟臉了。
他們絕對不能走,一定要賴在孫山的身邊。
草根見大夥都嫌棄大頭狗有暈船症,小心翼翼地替他說話:“其實,其實我們到達沅陸縣就好了,嗬嗬,那裡不用坐大船,不用走遠路,靠腳走路。嗬嗬,大頭狗到了那邊就好了,不用趕大頭狗走的。”
草根是大頭狗的童年小夥伴,眼看小夥伴被淘汰,出於兄弟情義,怎麼也要把他說說話。
雖然人言輕微,也要爭取。
孫黑炭也支支吾吾地幫大頭狗說話:“是啊,我聽村長說了,老爺上任的地方不靠海,不靠大江,嗬嗬,不一定要坐船。大頭狗來都來了,趕回去麻煩,不如留在原地更好。”
孫黑炭也好沒信心,大頭狗的情況的確比較糟糕,屬於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把他甩回孫家村完全沒損失。畢竟村裡人多的是,任君選擇。
孫山好笑地看著孫家村護衛,也隻是說說而已,要是真的趕大頭狗回去,第一個跳出來的也是他們。
因為走完一大半路程了,也不差剩下的那一小半。千辛萬苦來到這裡,被趕回去肯定於心不忍。
看他們的樣子,也隻不過沒話找話說,屬於打發時間的閒聊。
從長沙府到辰州府,大概10天左右的行程。
從長沙碼頭出發,沿著湘江北上,經過湘陰,嶽陽,進入洞庭湖,之後在洞庭湖裡穿梭,轉入沅江,逆流而至辰州府。
這一路大概都在船上度過,大頭狗和張師爺有排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