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定南上前一步說道:“老爺,遵命。”
孫山又吩咐張師爺和草根:“草根,你陪著張師爺把土匪的屍體送到義莊,讓莊頭好好看護。”
草根不會官話,隻能委派張師爺陪著去。
一切吩咐好後,孫山領著桂哥兒一夥人走到城隍廟處住宿。
城隍廟非常好找,孫山一夥人剛走進去。
裡麵的道長急匆匆地走了出來,恭迎孫山的到來:“老道見過父母官,有失遠迎,請多多擔待。”
孫山做了個請起的動作,淡淡地說:“無礙。”
道長繼續說:“父母官,請跟我這邊走。”
孫山跟著道長走,給城隍神上了三炷香,之後在道長的指引下,來到客房。
道長誠惶誠恐地說:“不知道父母官已經到了,準備的有點倉促,請父母官多多擔待。”
孫山擺了擺手,依舊淡淡地說:“無妨!”
道長偷偷地瞄了一眼這位姍姍來遲的沅陸縣知縣。
矮矮瘦瘦,其貌不揚,語氣平淡,不悲不喜,也不知道具體性子怎樣。
如果是個好官,百姓自然高興。
如果是個無為而治的庸官,百姓也高興。
如果是個十惡不赦,為害一方的大貪官,百姓那就慘了。
百姓一慘,來城隍廟上香的人就少了,得到的捐助就更少了。
道長又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孫山。
好年輕!他們沅陸縣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年輕的父母官。
聽王家說,是剛高中的三甲進士。
學曆的確有了,做事的閱曆不知道有沒有。
道長不由地忐忑不安。最害怕愣頭青了。
道長繼續說:“父母官,遠道而來,應該累壞了,今日好好休息,明日開始齋戒。”
孫山點了點頭,還是淡淡地說:“嗯,就這麼安排。”
道長深深地看了一眼孫山,話未免太少了吧?
看性子應該沉穩的。
至於真性子到底怎樣,得以後才知道。
道長把孫山送到房間後,給孫山說了幾句客套的話後就告辭了。
等房門一關,孫山毫無形象地癱躺在床上。
不是他不想多說,而是在未知的環境得要少說。
說的少,出錯就少。
孫山不得不裝起高冷範。
桂哥兒心疼地看著孫山,心疼地說:“山哥,累壞了吧?我去灶房燒熱水給你衝涼。”
這一路上,不僅休息不好,吃喝也不好,洗澡也更沒講究。如今終於到目的地了,可以稍微放鬆了。山哥最喜歡乾淨,也最喜歡洗澡。
孫山點了點頭說:“好。”
頓了頓補充道:“記住,少說話。彆人問就說不知道。”
桂哥兒急急點頭說:“山哥,我明白的。”
桂哥兒也害怕被人套話,所以不說話最好。
至於其他孫家人,根本不懂說官話,也不懂說本地話,更不識字。
嘿嘿,想要套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