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爺連忙說道:“是,老爺,我們會多留意了。”
孫山在張師爺耳朵嘀咕幾句:“師爺,你去找一找關於大鳥村的記載,還有大鳥村那一片後山,看一看地契是不是屬於官家的?如果是,直接拿給我。記住,一定要拿給我。”
張師爺一臉懵圈,不知道孫山為什麼要查詢大鳥村,還要後山地契作甚?
不過老爺就是老爺,做小弟的得要聽命令才是好小弟。
張師爺自然是好小弟一枚,立即點頭說:“是,老爺,我現在就查去。戶房那邊已經下值了,明日我一早去要。”
見過張師爺後,孫山洗漱一番,接著乾飯。
走了那麼久,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要不是辰州府那邊有人來,張師爺肯定不會攔著他先報告情況。
孫山,王嘉行正在桌子上吃飯。
王嘉行偷偷地瞄了一眼孫山,扒了一口飯,又繼續偷偷地瞄了一眼孫山,繼續扒了一口飯。
最後忍不住地問:“大人,明日一早我就回縣學,這些日子跟在大人身邊,學了不少知識,多謝大人的指教。”
話雖然這麼說,心卻蒙圈了。
進城後,王嘉行正準備叫桂哥兒先趕車放他回王家,可話還未說,稀裡糊塗就被桂哥兒趕車趕回了縣衙。
王嘉行哪裡想回衙門,他可迫不及待地想回王家,好好洗漱一番睡個美容覺,第二天就向大伯稟告。
把這些天做臥底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特彆是孫大人對大鳥村的鳥糞如癡如醉這件事。
這裡絕對有貓膩,必須讓大伯早早就知道,好做對策。
哪知道竟然被孫大人帶回來了衙門,王嘉行好不理解。
同時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到自己沒辦法離開衙門。
孫山乾完最後一口飯,抹了抹嘴巴,吃了一口茶,肚子終於飽飽,人也有精神了。
(當然這麼晚吃晚飯,這對身體非常不好,孫山強烈建議大家不要跟他學。)
慢悠悠地說:“你能學到多少東西,並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卷子說了算。”
王嘉行:......
孫大人在說什麼,他怎麼聽不懂的?
自己有沒有學到知識,自己說了不算?
王嘉行自我感覺還是學到不少知識,比以前進步不少哩。
如果再來一次機會跟孫山出行,王嘉行會乾脆地拒絕。
學知識是一回事,受苦受累又是一回事。
這兩者同時出現,王嘉行會毫不猶豫地把兩者拋掉。
他還是適合在縣學學習,不適合跟在孫大人身邊。
孫山當做看不到王嘉行的訝異,繼續說:“這些天,我也儘心儘力地教了不少東西給你。至於你學了多少,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得要出卷子考一考你。
你是走科舉之路,所讀之書,所學之識都是為了答卷子。一張卷子決定你的十年寒窗苦讀。所以你對我說學了很多學識沒意義,考一考才知道你究竟有沒有學到。”
頓了頓,猛然地轉過身,緊緊地盯著王嘉行。
語氣平靜如湖水地說道:“這幾天留在縣衙這邊溫故而知新,三天後,我會出卷子讓你做。看一看你的答卷情況。有沒有辜負我一路的用心教學,就看你的卷子答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