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跟喬文書告辭。
看著一瘸一瘸的張師爺,喬文書立即收拾好東西,極速地跑到“縣丞署”找王縣丞通風報信。
孫山在沅陸任職的這些天,一開始來了個王炸,立即引得全城轟動,衙門的官吏還以為孫山繼續新官上任三把火,燒一燒衙門。
不是拉攏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就是殺雞儆猴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好樹立官威,好讓以後能在沅陸順利開始工作。
隻是孫大人一炸,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平平淡淡地相處了些日子,找個好理由到處巡視沅陸縣。
使得留在衙門的他們又恢複“山中無大王,猴子來當家”的優哉遊哉的上值日子。
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孫山終於回來了,他們這些官吏又打起十二分精神,看一看孫山即將要做什麼。
喬文書剛上值,張師爺便過來要地契,之後又劃為官田,這一切的不尋常透露了孫山要做不尋常的事。
喬文書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迫切地想知道孫山究竟搞什麼東西。
喬文書急匆匆地來到縣丞署,低聲地說:“王大人,你說孫大人這麼做為了什麼?”
彆說喬文書,王縣丞聽到後也莫名其妙的。
要是那塊山地值錢,不應該自己偷偷買下賺得盆滿缽滿嗎?
如今劃為官田,也就是屬於衙門的,變相地屬於沅陸百姓,孫大人的確能從中撈好處,可這樣撈撈不了多少啊。
如果擔心太招人眼,找他們合作也好,孫大人要大頭,他們要小頭,這樣賺得更多了。
如今劃為官田,究竟是何意?
喬文書又說:“王縣丞,孫大人還讓我在那些寫上“禁止買賣”。”
這麼寫,是讓人不能買,當然這個人包括孫大人。
如此強調,孫大人莫非害怕有人發現這山林值錢,想方設法買回來,乾脆把寫上禁止買賣,不讓任何人買回去。
王縣丞眉頭緊鎖,從昨天回來,到今日中午,這個孫大人無疑不透露這詭異。
特彆是今日一早去見大侄兒,擺明是不想讓他們伯侄見麵,甚至說話的時間也限製得緊緊。
明麵上說為了行牙子的院試,實際是把行牙子禁錮在後院,不讓他出來。
可看行牙子,變化的確是變化,隻是朝著好的方向變化。
怎麼也不像孫大人要對行牙子不懷好心。
行牙子說會想辦法通風報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傳遞信息出來。
王縣丞再次深深地陷入沉思。
喬文書見王縣丞也搞不懂,心也跟著不安起來,低聲地說:“王縣丞,你說孫大人是不是準備對付我們?”
但對付他們就對付他們了,怎麼也不關山林的事啊。
這個孫大人做事沒章法,總是讓他們猜猜猜,實屬太狡猾了。
王縣丞安撫地說:“莫著急,孫大人形單影隻,想對付我們哪裡有那麼容易。哼,我們王家上麵是有人的,孫大人要使壞,也要掂量著掂量著。”
王縣丞一點也不怕孫山使壞,嗬嗬,鹿死誰手也不一定能。
一個外地來的,跟他們這些本地鬥。
哼,不知好歹!
喬文書悄悄地瞄了一眼王縣丞,心裡想著:孫大人是難對付王家,但對付他這個小蝦米還是易如反掌的。
所以喬文書堅持隻要不涉及核心利益,都不會給孫大人添麻煩。
嗬嗬,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可不想做那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