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在蘇氏的懷裡,緊緊地抓住蘇氏的大金鐲子。
依舊鳥也不鳥寒露一家三口。
蝦頭見到胖嘟嘟的小表妹,想跑過去玩。
隻不過蝦頭自我感覺是讀書人了,要矜持,更要成熟穩重,不再是小娃子係列了。
抬頭挺起小胸膛,斯斯文文地站在寒露和曾家俊的身後,做個知書達理的好小孩。
蘇氏不理會小肥妹的呼喊,再次問道:“你們怎麼來的?家裡有事?”
上個月小肥妹周歲宴,聽寒露說曾大東家傷寒了,所有沒來。
蘇氏心一咯噔,害怕親家有事,不由地急切起來:“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要是曾大東家有事,便由曾大郎來接手曾家鏢局了,說不定分家。
把四女婿,四閨女一家幾口趕出去了。
哎呀,那樣四閨女的日子會難過不少。
如今吃公中的,喝公中,住也住在大宅院,甚至蝦頭的讀書費用也是公中出。
如果親家有事,說不定曾大郎還真分家,把蛀蟲一樣的四女婿和四閨女一家趕出去哩。
寒露見蘇氏有點著急,連忙說道:“阿娘,家裡沒事。”
曾家俊東張西望,隻見蘇氏一個人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便問道:“嶽母,隻有你和笑笑?嶽父,阿奶呢?”
其實也想問雲姐兒去哪裡了,怎麼閨女也不帶。
隻是外男不好問。
蘇氏擺了擺手說:“你阿奶跟村裡人去觀音山了,其他人都在果園裡。”
雲姐兒是個嘴饞的,見果園的荔枝能吃了,便領著嬤嬤和丫鬟跟著孫伯民去摘荔枝了。
想到雲姐兒,蘇氏就頭疼。
山子不在家,日子過得更悠閒了。
之前還帶一帶笑笑,自從笑笑不跟她後,更加變本加厲地無所事事了。
整日琢磨著吃這個,吃那個,禍害家裡不少雞鴨鵝。
要不是豬難劏,說不定家裡的豬也難逃一死。
蘇氏想到村裡的小媳婦,哪個不是戰戰兢兢,雲姐兒倒好了,見到她未說話便笑三分,正想開口教訓教訓,結果先認錯。
甭管事實怎樣,弄得蘇氏也不好意思再罵下去了。
雲姐兒明麵上去摘荔枝,說不定禍害果園的雞。
哎呀,想到這裡,蘇氏恨不得跑去果園,立即扯雲姐兒回來。
曾家俊又問:“嶽母,果園有什麼果子吃啊,蝦頭最愛吃果子了。”
嶽母家的果園不僅種了柑橘,還種了不少應季果子。
嘿嘿,來都來了,看到什麼果子能吃就要什麼果子。
嘿嘿,不摘幾麻袋回去不夠分哩。
說起果子,寒露也饞,笑著問:“阿娘,蝦頭進來時,還問舅舅家有什麼果子吃,他這個小子,最饞孫家村的果子了。”
危坐正襟的蝦頭眉頭緊皺,幾乎能夾死蚊子了。
要不是翻白眼顯得沒教養,蝦頭肯定對著阿爹阿娘翻又翻。
明明是他們饞果子,怎麼卻說自己呢?
還有這次進孫家村,主要目的不是送信嗎?
怎麼阿爹阿娘說了老半天,就不說主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