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們也隻是說說而已,孫大人要怎麼做,關他們什麼事。
孫大人家大業大,浪費這一片田,還不是一樣頓頓大白米飯?
漢子們一邊繼續割稻,一邊暗暗誹謗孫山。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純天然”的試驗田收割完畢,之後進行脫穀。
這是一個更辛苦的活計,但漢子們早就習慣了做苦力,脫穀起來非常快。
很快就把稻穀脫粒完畢,隨後立即過秤。
眾人看到一大片田,才收了那兩三麻袋穀子,瞬間炸開了鍋了。
吃瓜群眾再也忍不住,紛紛議論。
吃瓜群眾甲嘖嘖幾聲:“這麼大的一塊田,就收那兩麻袋穀子,艾瑪,作孽了。這個孫大人還說會耕田,哼,我家三歲的牙子比他還會耕田。”
吃瓜群眾乙問道:“不是說鳥糞能增產嗎?怎麼使用了鳥糞不增反減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吃瓜群眾丙鄙夷地看了一眼吃瓜群眾乙。
得意地說:“你不要亂說,這塊地孫大人已經說了,什麼都沒放,讓稻子自生自滅,所以產量才那麼少。使用了鳥糞是另一片田。”
身為吃瓜群眾,必須把瓜吃的完完整整才好意思吃瓜。
哼,這個傻帽乙,吃瓜吃到一半,不配跟他們這些走在第一線的吃瓜群眾在一起吃瓜。
吃瓜群眾丙感歎道:“原來不管的田,收成那麼少。哎,就像我們村的那個懶漢,家裡的田隨便一弄,就等收成。嗬嗬,收個鬼,比孫大人家的田還不如呢。”
說到村裡的懶漢,吃瓜群眾就有話題了。
隨即從孫山的試驗田轉移到各個村的懶漢。
最後一直認為孫大人跟懶漢沒啥差彆,種地一樣種得太失敗了。
第一塊試驗田收割完畢後,張師爺負責過秤登記,並且給了麻袋編號,單獨地放在一邊,不能搞混。
接著孫大力領著漢子收割第二塊試驗田,也就是普通耕作的水稻田。
刈稻的漢子看到這片田,心情好了不少。
漢子甲說道:“大力護衛,這塊田才是田啊,剛才那塊哪裡是田,比雜草還不如呢。”
漢子乙連連附和:“就是,這片田才像有人耕的,剛才那邊,簡直跟丟荒的一樣。”
漢子們埋頭刈稻,就像刈家裡的一樣。特彆看到沉甸甸的穀子,心裡可高興了。
漢子丙抹了抹額頭上的大汗,高興地說:“孫大人家這塊地上的穀子長得真好,你們看看,沉甸甸,金燦燦,一看就是大豐收。”
漢子丁笑嗬嗬地說道:“今年天氣好,該下雨時下雨,該天晴時天晴,風調雨順,自然莊稼長得好。我家的和孫大人家的也一樣,保準能多收幾鬥米。”
孫大力在一邊做監工,一邊聽著漢子們的閒聊。
心裡想著:等刈第三塊田時,你們更驚訝,更喜悅。
哼,他們家孫大人即使不種地也比種地的人會種地。
他們家的孫大人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