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老爺莫名其妙地接手鳥糞生意的工程建設。
王老爺懵懵懂懂地問:“大人,這建作坊的事,怎麼就交給我了?”
尼瑪的!他可是大忙人,哪裡有空接這個工程!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問題是接了這個“工程”一點好處也沒有啊。
因為孫大人派了他的管家來協助,並且啟動資金不在他手中。
凡是要錢,就向孫定南支取。這怎麼找油水?
而且乾的不好,還被一群人盯著。
這是自討苦吃的活計,王老爺一點也不感興趣。
王老爺接著說:“大人,這活你還是找彆人吧。臨近過年,我有不少事忙。”
孫山平平靜靜地說:“這事我已經和王縣丞商量,思來想去,我們倆都覺得你來辦最好。整個沅陸縣也就隻有你能勝任了。”
王老爺愣了愣。
怎麼大哥也摻和進來的?摻和也就算了,怎麼還把他推出去的?
這不應該啊,大哥不是這樣的人!
王老爺表示不信,懷疑的目光瞄了瞄孫山。
心裡想著:孫大人應該不會說謊吧?這事回去一合計,就穿煲了。孫大人身朝廷命官,應該不會睜眼說瞎話吧?
莫非真的是大哥讓他去乾的?莫非大哥有不得不的苦衷?
還是建作坊這事,裡麵有不得不說的秘密,所以叫他去乾?
王老爺想了十萬個為什麼,恨不得立即跑回去親自問一問王縣丞。
孫山依舊雲淡風輕地說:“王老爺啊,鳥糞買賣的利份,除了官府,就屬你跟我的一個兄弟利份最多了。至於我那個兄弟,為人木木獨獨,隻會埋頭苦乾,哪裡懂得買賣這些事。剩下的就隻有你了。
利份最多,能力最強,人脈最廣,經驗老。,哎,沒辦法,能者多勞。建作坊之事,看了一圈,我和王縣丞同時認為你最合適了。”
王老爺:......
什麼你的兄弟?那個就是你!
擺明是你利份最多,能力最強,權利最大,而且最狡猾。
要辦也該你這個知縣去辦!
好你的孫大人,睜眼說瞎話!
孫山依舊溫潤如玉地笑著說:“王老爺,這事就這麼決定了。我會安排孫管家協助你辦事。”
隨後又說道:“對了,建作坊這事得儘快,一個月內必須完成。建好後,鳥糞得立即生產,才趕得上明年的春耕。”
之後又說:“王老爺,你家的田地不少啊,也等著用鳥糞吧?不僅你,整個沅陸的百姓也等著用呢。”
王老爺瞪大眼睛看著孫山。
好想說:我家田地不用鳥糞也行!
但事實的確等著用。
隻要用上了,能多少一倍的糧食呢。
百姓可能還半信半疑,猶猶豫豫地在用鳥糞與不用鳥糞之間徘徊,但王老爺是鳥糞使用的堅信者。
要是不信,他也不會如此積極地投資鳥糞了。
當親眼看到無邊無際的鳥糞時,王老爺就堅信孫山的試驗一定能成功。
這麼奇異的景象都遇到,所以糧食增產一點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