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孫山:......
這越說越遠吧?
隻不過順嘴一提,好讓王嘉行莫要太嘚瑟。
瞧瞧,可憐的牙子,被桂哥兒和孫大力合夥攻訐,內心恐怕慌得一批。
王嘉行再次用力地抓住孫是的肩膀,誠惶誠恐地說:“大人,怎麼辦?你可要幫幫學生。學生不想把考運賣掉。”
桂哥兒和孫大力說得太對了,這次院試如此順利,王家列祖列宗肯定發力了。怎麼賣廩米的時候想不起這件事呢?
孫山看他的樣子,覺得好笑。
麵色不顯地說道:“這還不簡單,賣給誰就找誰,把錢還回去,把廩米拉回來。一來一回,相當於沒賣廩米,王家列祖列宗就不會怪罪你了。”
孫山這麼一說,王嘉行眼睛亮了亮。
對,太對了。這個法子好。
把錢還回去,把廩米要回來,就當什麼事都未發生。
王嘉行感激地看了一眼孫山,急匆匆地跑出。
,臨走前還說道:“大人,學生現在就把米要回來。等會再過來找你。”
說完後,領著跟他一樣被嚇著的書童一溜煙就閃人了。
那速度之快,就像前麵有金子撿一樣。
孫山目瞪口呆地看著主仆二人,搖了搖頭:“哎,王秀才真是的。一點也不穩重。”
桂哥兒和孫大力連連點頭說道:“就是,真是敗家的牙子,廩米也敢賣,真沙膽。”
事實是賣廩米才是正常的,難道還真拉一大車回去嗎?
換錢還有什麼不能買呢?
隻不過王嘉行被孫家人引向神神鬼鬼的地方,就變得六神無主,誠惶誠恐。
讓王嘉行怕上一怕,孫山心裡舒暢。
等到下午,王嘉興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大冬天,竟冒汗,真夠累。
桂哥兒問道:“王秀才,換回來了?”
一旁的書童急急點頭說:“幸好去得早,換回來了。不過那個掌櫃是黑心的,讓我們得給搬運費,保管費,才給我們換。哎,白白多出了2兩銀子。”
王嘉行毫不在意地說:“還回來就好。多給錢就多給錢了。”
又對著孫山說到:“幸好有大人在,我才把廩米還回來。阿爺,阿爹,大哥終於能吃上我的廩米了,他們高興什麼都值得。”
孫山倒是一樂,這牙子即使性子不好,但總歸是個孝順的牙子。
王阿爺和王阿爹沒白疼他。
之後王家姑婆的孫子派人過來接孫山赴宴。
來辰州府這麼久,終於能走入高檔茶館,吃上一頓奢侈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