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見人,衙役老大也不知道是什麼賊人,總之是壞人就這是。
夏典吏聽到有賊人,正想追問在哪裡。
這時候正在另一邊巡邏的梁巡檢急匆匆地趕來,著急地問:“怎麼回事?這裡一片尖叫聲?”
百姓一邊跑一邊喊,整個沅陸充滿叫喊聲。
一開始以為熱鬨聲,可聽著聽著就不對勁了,梁巡檢敏銳地感覺應該出大事了。
急匆匆地領著下屬們往尖叫聲的方向跑。
這不,夏典吏和梁巡檢兩撥人馬就集合了。
當然其中還混雜著孫家護衛。這是臨時被抽過來做保安維持秩序的。
孫草根驚呼一聲:“兄弟,你的手臂怎麼了?”
艾瑪,那血一滴一滴地落,還站在這裡作甚?不應該找個大夫先看看嘛?
這麼一驚呼,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受傷的衙役。
而衙役剛才隻顧著跑,這時候才發現自個還受傷。
“哎呀”一聲哀嚎後,直挺挺地倒地,暈了過去了。
眾人:.....
孫草根:......
早知道就不提醒了,這麼一提醒,反而暈了。
梁巡檢立即說道:“你,還有你,趕緊抬他去找大夫,剩餘地人跟我來。”
這麼鏗鏘有力的話語,瞬間讓慌亂亂的衙役不慌亂了。
被點名的兩個衙役急匆匆地抬著受傷的衙役去看病,剩下的人全跟著梁巡檢跑了。
當然也包括夏典吏。
要是平時,夏典吏肯定不會這麼聽話,這麼特殊時期,必須給力跟上。
一群穿著官服的官吏急匆匆地跑到城門口,正看見三個壯漢正往主街道的方向跑。
梁巡檢大喊一聲:“大膽賊人,往哪裡跳,還不快束手就擒?”
甭管對麵的賊人聽不到,喊話的氣勢必須要傳達,必須震懾一下賊人。
萬一賊人害怕還真束手就擒呢?
三個壯漢正想往外逃,躲起來。
然後就正麵碰到官兵了。
此時此刻不由地慌得一批,恨不得在昨日重生,這樣必定不會選擇來沅陸縣。
他們哪裡想到偏遠的山區小縣,竟然會花那麼多人力物力巡邏。
這大過節的,這些官差不放假的嗎?
漢子丙驚慌地問:“大哥,二哥,怎麼辦?”
漢子乙滿頭大汗緊張地問:“大哥,要不我們殺出去?”
漢子甲忽然靈光一閃,低聲地說:“咱們隻是流民,最多受杖或者坐牢,再不濟被發配挖山。還能保住性命。記住,按照我們進城前所說的那樣,一口咬定我們是流民。之所以反抗是害怕被抓。”
裡三層外三層的官兵,除非會地遁,總之插翅難飛。
唯一的生機束手就擒,一口咬定自個是流民,還能有一線生機。
他們要是膽敢往前衝,前麵的弓箭手必定一箭又一箭地射過來。
他們必定成為被射死的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