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孫山的危機意識非常高,使得孫家護衛的危機意識也跟著高。
月色雖然很清亮,總歸晚上,孫黑炭見三個賊人蹲在一起,模模糊糊,萬一在密謀什麼呢?
孫黑炭補充道:“梁大人,三個賊人投降投得太快了,我不放心,感覺他們是那個《三十六計》的苦肉計。假裝投降,引誘我們過去,然後趁機做點什麼,最後達到逃跑目的。”
讀書識字這一條路上,孫家護衛裡,孫黑炭最聰明。
這不,連《三十六計》也有涉獵了。
對麵的三個壯漢聽到孫黑炭的話後,氣的吐血。
他們要是懂這計那計,就不用弄得如今要麵臨發配做奴工的地步了。
這個人是不是有病,想太多啊,真以為世上有這麼多陰謀論。
梁巡檢一聽,認為非常有道理,保險起見的確讓他們分開蹲比較好。
於是大聲喊道:“三個賊人,聽好了,一個往東蹲,一個往西蹲,一個原地不動原地蹲。”
三個壯漢本來又急又躁,梁巡檢這麼多要求,瞬間火大了。
賊人乙氣憤地低聲道:“大哥,我們不蹲,這太侮辱人了,不如直接殺過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賊人丙也覺得受到侮辱,懊悔地說:“早知道就不把大刀匕首扔出去,我寧願跟官差決一死戰。”
還是老大賊人甲沉得住氣,低聲地說:“二弟,三弟,莫要逞一時之氣。殺出去?怎麼殺?”
天要亡我也!
一排一排的衙役,一排一排的弓箭手,還有一排一排服裝整齊的壯漢,他們怎麼殺出重圍?
恐怕往前一步,早就下地獄了。
賊人甲咬咬切齒,堅信地說:“二弟,三弟,隻要在野外,我們就有機會逃跑,忍,一定要忍!切記!”
三個賊人想活下來,所以隻好按照梁巡檢的要求做。
兩人分彆往東西走一段距離,最後蹲下來。
夏典吏看到這種情景,安心地說:“梁大人,可以上去把他們捉拿歸案沒?”
距離都那麼遠了,就算合謀,也沒機會在一起,應該安全了吧。
要是以往捉賊人,哪裡用得著這麼複雜,直接往上衝便是了。
當然沅陸縣遇到帶刀還砍傷衙役的賊人不多,所以沒啥經驗,這次才應付得非常狼狽。
梁巡檢點了點頭:“上去把人捉住。”
於是分彆三個衙役在前,三個孫家護衛在後,三個弓箭手更往後一步。
一個急速,一個飛奔,一把抓住三個賊人。
之後也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大麻繩,把三個賊人死死地困住。
終於毫無驚險地把三個賊人抓住了。
大夥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梁巡檢對著孫山說:“大人,三個賊人已經關押在牢。”
隨後又問:“城門今晚還開不開?不少百姓還被滯留在城裡。”
孫山趕緊問:“百姓有沒有受傷?”
賊人放一邊,百姓最重要。
至於受傷的衙役,那就受傷吧,反正都受傷了。
梁巡檢慶幸地說:“大人,百姓跑的快,並沒有受傷。”
要說跑路,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差,沅陸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