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是不可能放的,要是放了更是道不明說不清。
無端端放人,如果背後真有大魚,一定會懷疑他們知道了什麼,才急匆匆地放入。
現在就是屎殼郎爬茅缸——離死(屎不遠。
早死晚死,還不如做個明白的死鬼。
孫山堅決地說:“甭管背後有什麼,儘管審問。如今我們是蒼蠅碰上蜘蛛網脫不了身了。”
梁巡檢不由地心慌起來,隻是想到如今的處境,都把人捉住了,對外說不知,鬼也不信。
乾脆一路走到黑,如開弓的箭,沒辦法回頭。
又瞄了瞄孫山,矮矮小小,瘦瘦弱弱,雖然比自己瘦小,但官品比自己大,就算出事,也有孫大人頂著。
梁巡檢鄭重地說:“是,大人,下官繼續盤問。”
說完後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姿態,大步地邁出大門,邁向牢房。
孫山明麵說說的瀟灑,實際慌得一批。
一會兒想自己應該不是大男主,不會發生九九八十一難的這種升級打怪的事。
一會兒想自己就算不是大男主,也是頭號男配,畢竟吃鯽魚還能中毒,每次科考最後一名,這種奇聞軼事都能發生,注定不平凡。
大男主還好說,磨難了一點,但最後還是和女主happyending。
要是頭號男配不僅看著愛慕的女主和大男主相親相愛,往往到後期還會黑化,最後得到一個badending。
孫山腦瓜子嗡嗡叫,不由地胡思亂想。
直到天亮才睡去。
隻覺得一閉眼,怎麼就要睜眼呢?
桂哥兒急匆匆地跑出來,用手指一探,發現孫山還有呼吸,才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剛才在門外拍門那麼久,喊了那麼久,一直都沒反應。
桂哥兒顧不上什麼,一用力,把門撞開,急匆匆地試探呼吸。
桂哥兒搖了搖孫山的身子喊道:“山哥,快起床,梁巡檢來了。”
往日山哥嚴於律他,也嚴於律己。按時上班,從不遲到。
今日睡到日曬三竿,肯定是昨晚思考得太用力,使得腦袋缺氧,沒辦法起床。
桂哥兒本想讓孫山睡到自然醒,隻是梁巡檢來尋,看樣子有急事,不能不起床。
孫山被桂哥兒強而有力地搖晃啊搖晃,終於從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之後快速起床洗漱,連飯也不吃地跑得議事廳。
梁巡檢見孫山雙眼紅腫,十分理解。畢竟昨晚他也一夜未睡。
本以為可以把毛賊交給小弟審訊,但發現事態超乎他們的想象,得親自審問。
這麼一來一回,梁巡檢熬了一天一夜一個上午。
其中的苦楚也隻有他和孫大人知道。
本身就有黑眼圈,經過一晚上的擔驚受怕,黑眼圈更黑了。
孫山悄摸摸地打了一個哈欠問道:“梁巡檢,審訊得如何?”
梁巡檢低聲說:“孫大人,賊人依舊堅持住,不過審訊一直繼續,不會中斷。我看賊人快要頂不住了,今晚再繼續,保準如實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