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捕頭看了看所謂的重型通緝犯,也不知道本身長得這樣,還是被關到大牢裡後才長成這樣,跟通緝令裡麵的彪形大漢完全不一樣。
三個通緝犯除了身架子比較大以外,一點也不健碩,一臉死灰色,像將死之人一樣頹廢。也不知道為何就有能力殺害那麼多人。
朱捕頭想著要是自個遇到三個歹徒,說不定還能把他們乾掉。
看完三個通緝犯後,孫山領著朱捕頭走出大牢,看凶器以及三個歹徒的全部財物。
孫山指了指兩把銀光閃閃的匕首說道:“這就是歹徒的匕首,一看就不是他們這種人能擁有的,恐怕是在某一位受害者家裡搶回來的。”
朱捕頭仔細查了看兩把匕首,一看就是一對。
瞧那做工,瞧那設計,瞧那彩紙,原主人非富則貴。
朱捕頭點了點頭說:“這兩把匕首說不定能查出線索,更能證明三個賊人就是滅門慘案的凶手。”
孫山又指了指三把大砍刀:“當時我們的官差要仔細盤問,三個賊人一言不合就砍過來,還把我們其中一個官差砍傷。用的就是這把大砍刀。”
指了指砍刀,又把在門衛等候多久的小五子走了進來。
唯一被歹徒砍傷的小五子立即小跑進來,給孫山等人行禮。
隨後掀開衣服露出傷口說道:“大人,朱捕頭,這就是賊人用大砍刀砍傷的地方。”
小五子也是倒黴的,第一個衝上去,第一個被砍傷,第一個得到工傷的賠償金。
今日還是在家裡休養的,隻是上頭有人過來,小五子立即屁顛屁顛地守在門外等命令。
小五子感激地偷瞄孫山一眼。
因工受傷後,不僅有大夫看,有假期休,還有賠償款,並且休的是帶薪假。
艾瑪,這麼好的知縣老爺哪裡找?
除了沅陸縣的父母官外,恐怕再也找不到如此體恤下屬的大官人了。
朱捕頭查看了一下小五子的傷口,見到一條長長的傷口,還紅腫,說明並沒有痊愈。
當初被大刀砍下來,肯定疼得要死。
這個小子命也真大,並沒有砍到要害部位,要不然又多一位受害者。
朱捕頭問道:“你的傷恢複得怎樣?”
小五子連忙說道:“朱捕頭,大夫說已經在慢慢恢複了,假以時日除了多一道傷疤外,一切如常。”
小五子的傷口還是偶爾疼一下下。
本想來上班,但孫大人讓他繼續修養,他的工作暫時由孫家護衛頂替。
小五子知道這種情況後,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本地人頂替,小五子會不顧手上的疼痛也會來上班。
要知道,這一頂替,說不定就霸著位置不走了。小五子哪裡會讓自己失業。
孫家護衛替班就不一樣了。這是孫大人的護衛,為孫大人服務,肯定不會長期霸占,而且孫家護衛的家在孫家村,怎麼也不會留在沅陸縣生根發芽。
於是小五子便安心地在家裡修養,整日吃飽就睡,睡醒就吃,按時發工錢,日子過得那一個逍遙快樂。
朱捕頭查看了小五子的傷口,又想到案件裡受害者的致命傷口。
這麼一經對比,已經確定牢裡的三個歹徒正是流竄作案的三個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