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優哉遊哉地守著大門,輕輕鬆鬆地一天過去,想著晚上要不要買隻燒雞回去加餐。
最近嘴巴談出鳥,肚子空蕩蕩,沒啥油水。
兩個男人的到來,把清閒“保安”生活打破。
艾瑪,這種感覺真讓人討厭。
衙役嚴肅地說:“你們確定要找孫大人主持公道?要進入公堂對簿?哼,公堂不是你們村,更不是你們家,進來容易出去難,你們想好了。”
要是以往,衙役不會這麼耐心地給百姓解釋,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美嬌娘。
隻不過自從孫大人來了,官吏作風不知不覺中變得規範了,畢竟孫大人一言不合就扣工錢,真害怕自己無意中觸犯規矩,一個月白乾了。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所以衙役的態度比以往好許多,也能耐著性子跟百姓多聊幾句。
兩個男子不約而同地說:“我,我要孫大人主持公道。”
話都這麼說了,衙役隻好把兩人領進衙門,向張師爺通報。
孫山問張師爺:“他們因何事要本官主持公道?”
衙役找上集刑名師爺,錢穀師爺,掛號師爺,代書師爺一身的張師爺,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張師爺一瘸一瘸地走了出去,先了解具體情況,如果可以,直接協調好,免得打擾到公務繁忙的大人。
結果兩個男子堅持要孫大人替他們主持公道,看那表情是彆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張師爺見狀,隻好一瘸一瘸地拐到孫山的辦公室。
無奈地說:“大人,兩個男子堅持要你主持公道。”
於是孫山就開始知縣生涯的第二次審案,也就沅陸本地的第一次審案。
桂哥兒連忙幫孫山整理官服,戴好官帽,孫大力則躲在案板後麵,悄摸摸地觀察公堂,一有什麼不對勁,立即救駕。
他們家的孫大人金貴,萬一被刁民害怕了,孫家村怎麼辦?
所以得要一天十二個時辰進行嚴格的安保。
很快,兩個男子被帶到公堂,也見到傳說中賣鳥糞的知縣大人了。
孫山重重地一拍案板,大喊一聲:“堂下何人,究竟何時,為何前來告狀?”
其中一個抱著一匹棉布的男子立即跪下,大喊一聲:“大人,你可要替草民主持公道。我聽聞大人如包青天再世,一定能替草民找哥說話。”
另一個男子也趕緊跪下,立即喊:“大人,這個人是壞人,他,他把我的絹布搶走了,大人,你,你要替草民主持公道。”
孫山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長得普普通通,不是靚仔。又看了看那匹棉布,目測有點眼熟。
於是讓人把棉布拿了上來,仔細一看,仔細一摸。
哎呦,竟然在沅陸這個地方遇到“丁娘子布”,實在太驚奇了。
所謂丁娘子布,一聽就知道一個叫丁娘子創造的布。
據說丁娘子住在鬆江城東門外的雙廟橋,彈花衣出神入化,並織得一手好布。
因彈棉時棉絮飛起如雪、布質精軟細膩得名,彆稱“飛花布”。
不過此時的丁娘子布還不是皇宮禦用品,隻是民間的一種奢侈品。
孫山之所以知道這種布的存在,那得多虧在紙醉金迷的金陵待過一段時間。
要不然哪裡會認得這樣的高檔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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