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哥兒問道:“官差大哥,汪管家和汪嬤嬤何時回來?”
官差也不知道啊,他們隻是看門的,又不是孫知縣府裡的人,哪裡知道他們何時回來。
搖了搖頭說:“孫老爺,天黑之前肯定回來。”
德哥兒看了看大大的太陽,正高高地懸掛在頭頂上,大中午的,等到天黑,豈不是慢慢長月?
魏鏢頭問道:“差爺,能不能安排人通知汪管事,好讓他們先回來。孫大人的父母已經進城了。”
官差也想安排人啊,隻是大家都忙活,自個看門又離不開,無奈地說:“孫老爺,魏鏢頭,我們沒辦法走開。衙門得要時刻守著,擅自離守,孫大人會怪罪我們的。”
遲到扣工錢,曠工扣工錢,上值上到一半離崗也要扣工錢。
兩位官差實在害怕孫山動不動扣錢,一根筋地不敢離開崗位。
魏鏢頭:......
覺得這兩位官差好死板,怪不得守大門了。
德哥兒倒是理解地點了點頭:“官差大哥,我明白。”
山子這樣嚴肅古板講規矩的人,手下的員工也得按照規矩做事。必須保持“六親不認的步伐”,一點情麵都不需要講。
小時候,自己和鏘哥兒練字,練到一半想出去玩耍,硬生生被山子義正言辭地訓斥。還板著臉,高高吊起三角眼,他們當時可害怕了。
看到兩位官差說話時還帶上一絲顫抖,德哥兒感同身受。
哎呦,投胎做了山子的下屬,真是苦命。
德哥兒又說道:“官差大哥,不如我們先進衙門,再等汪管事和汪嬤嬤回來。我們剛到沅陸縣,暫時在鏢局落腳,但總歸不方便。”
主要是當初講隻停留一下下,停留太久,多不好意思啊。
而且鏢局人雜口多,還不如先到衙門後院。加上打掃,整理行李等等,也要花不少時間,等汪管事回來,肯定搞得太晚了。
兩位官差立即拒絕:“孫老爺,這可不行。沒正式確定你們身份前,可不能放你們進入衙內。”
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出來,兩個官差高度懷疑眼前的這位孫老爺真的是不是孫山的堂哥。
兩人根本沒有一絲相似之處,冒充的也有可能。
兩位官差不約而同地想到這裡,不約而同地再次拒絕:“孫老爺,衙門重地,不確定身份之前,是不能進去。”
德哥兒:......
雖然也理解,但很無語。
魏鏢頭:......
兩個木頭官差,真是一點也不變通,十足十的愣子。
怪不得被孫大人安排守門了,這性子守門的確合適,六親不認。
德哥兒最後說道:“官差大哥,麻煩告訴我們,菜園子在哪裡,我們去那邊找一找。”
這個倒是可以告訴。
於是兩個官差這麼說,那麼說,把具體的地址說了出來。
德哥兒和魏鏢頭:....
一頭霧水,不知道兩位官差講的是什麼。
其中一個官差又說道:“孫老爺,咱們衙門的水稻試驗田基地離這裡挺遠的,要走上許久。不過好些人去過,隨便找個百姓帶路就可以了。”
孫山選試驗田基地,特意選個偏遠一些的地方,好讓裡麵的試驗作物不被人為地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