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堅仔寫完後,才給洪大郎,洪大夫人回信。
這次洪家不僅送來了一些營養價值高又方便攜帶的煲湯藥材,還給虎鳴,小肥妹打造了一對金鐲子。
雲姐兒扶額頭疼地說小肥妹見到洪大夫人眼睛都沒有閉上過,直直地追著洪大夫人,讓人抱。
這把洪大夫人喜得呱呱叫。
心情異常的好,連洪大郎也稍微看順眼,不跟他吵架。
孫山聽到這裡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洪大夫人向來喜歡穿金戴銀,小肥妹肯定看上一身金光閃閃的洪大夫人。
真是名副其實的拜金女。
洪大夫人不僅信寫了一封長長地信跟孫山述說“相思之苦”,更為孫山納了好幾雙鞋子。
看到這裡,死去的記憶不地浮現在眼前。
記得十三歲那一年高中秀才,衣服太大不合適,洪大夫人連夜趕工,熬夜到熊貓眼也出來,親自替孫山修修改改。第二天參加簪花宴,才有一身合適的衣服。
洪大郎,洪成才肥胖的身軀充滿了酸味,羨慕嫉妒恨地看著孫山。
特彆是洪大郎,還說自家媳婦都不給自己縫補衣服,反而給孫山縫補,實在太偏心了。
孫山定定地看著洪大夫人納的鞋子,洪大郎肯定比酸菜酸筍還酸。
孫山一字一頓地回信。
寫給洪大郎,洪成才幾人的寥寥幾筆,寫給洪大夫人的如同一匹布那麼長。
跟那些酸味十足的小登,中登,老登有什麼好聊的,不如和洪大夫人這樣的靚女多聊幾句。說不定聊著聊著,又能替小肥妹,虎鳴賺到一對金鐲子了。
給洪家人寫完信後,孫山又給府學目前唯一有聯係的臭號舍友黎信筠回信。
說難兄難弟,孫山不得不歎了一口氣。
想當初孫山和黎信筠一起高中,成為秀才公,是多麼風光之事。
隻是後來的十年,發展的道路天差地彆。
孫山成為七品官,而黎信筠依舊是一名苦苦為鄉試掙紮的秀才。
要說大胖胖可憐,其實黎信筠比他更可憐。
大胖胖是兩天打魚三日曬網,考不上正常。而黎信筠向來是個勤奮好學的好學生,一直在鄉試這條路上跌倒。
看來天道不酬勤。
黎信筠在信中倒是沒有抱怨,因為已經麻木了。
一時不想考,一時又不甘心,在考與不考之間徘徊,最後不甘心勝出,繼續進考場。
黎信筠最慶幸地一句話就是:平山兄,幸好鄉試考了那麼多次,都沒有抽到臭號以及臭號隔壁號。要是像院試那樣,抽到“天崩號”,真的會退考!
孫山:......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鄉試臭號的記憶再次浮現在孫山腦海裡,特彆那一碗白色蛆蟲的鄉試飯。
孫山忽然“呃~~”了一聲,一陣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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