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得意地啃著豬腳,雲姐兒的心在流血,看著碗裡少得可憐的兩根青菜,欲哭無淚。
張師爺媳婦夏氏問道:“笑笑她娘,吃這點就夠了嗎?”
哎呦,可憐的小媳婦,為了減肥,隻吃那麼一丁點,可受罪了。
雲姐兒好想說不夠,隻是話在嘴邊硬生生地吞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說:“夏姨,夠了,夠了,我很飽。”
李金花看到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特彆肉菜,做得那一個誘人。
雲嫂子為了美,縮節食再節食,真悲催。隻好暗暗地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拿起一個豬腳啃。
話說沅陸第一酒樓的菜還真不錯,特彆這個爆漿豬腳,十足十地燉夠火候,可入味了。
同樣啃豬腳的還有小黑妹和小肥妹。
李金花說道:“黑妹,好好啃,莫要浪費,這裡還有肉肉。”
又看了看小肥妹的豬腳,啃得一個光溜溜,讚賞地說:“你看看笑笑妹妹,吃的多好,跟在後麵學。”
啃完中雞翅繼續啃豬腳的小肥妹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抬了抬頭,看了看小黑妹。
指著未啃完的豬腳肉說道:“這裡,有肉,吃,快吃,黑妹,好吃。”
小肥手指了指藏在裡麵的肉,讓小黑妹繼續啃。
小黑妹嗯了一聲,無奈不是一個靈活的吃貨,藏在骨頭裡麵的肉怎麼也啃不出來。
小肥妹著急了,親自用小肥手指往裡麵一挖,肉就帶了出來,對著小黑妹說:“吃,吃這個,好吃。”
蘇氏啃完一個豬腳,同樣見到小肥妹啃得光溜溜的豬腳。
撇了撇嘴說道:“肥妹做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看看這豬腳,光不溜秋,一點肉也不留。”
特意瞧了瞧小肥妹的牙齒,讚賞地說:“這小牙齒,真夠勁,能啃。”
說完後,又夾了一個豬腳到小肥妹的碗裡。
豬腳本來就不多,啃的人又多。
手快有手快慢,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的丫頭片子。
小肥妹可高興了,樂嗬嗬地露出兩個小酒窩:“阿奶,笑笑喜歡豬腳,好吃,笑笑還要吃。”
蘇氏瞪了一眼小肥妹,甕聲甕氣地說:“沒了,吃完這個就沒了,得吃彆的東西。”
還要吃?蘇氏高度懷疑再點一盤,小肥妹依舊能啃完。
哼,那是不可能再點,萬萬不能再點。
今日山子做客,本來就花錢,吃的多,更是花錢。
丫頭片子吃那麼好作甚,一點用也沒有,遲早是彆人的,養起來虧大發。
幸好在場都是自家人,所以夏氏也好,李金花也好,甚至何嬤嬤也好,就算蘇氏多麼不得體,也不會往外麵說。
特彆是夏氏,與蘇氏認識的日子不久,就算覺得蘇氏模樣,儀態實在是的鄉下婦,也不會嫌棄,更不會往外麵說。
她家男子在孫山底下乾活,孫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蘇氏是衣食父母的父母,更要好好維護,絕對不揭短,往外講是非。
要說最高興的莫過於孫大力,大頭狗一群護衛。
難得老爺請客吃飯,那得敞開肚皮,吃個夠。
孫大力正啃著豬腳,滿嘴流油地道:“好吃,實在太好吃了,比汪嬤嬤做的好吃。”
大頭狗立即反駁:“大力叔,哪裡比得上嬤嬤做的。”
身為汪嬤嬤的第一大禦用徒弟,大頭狗堅持唯心論,認為汪嬤嬤做的飯菜才是最好吃的。
當然更私心的是大頭狗等著汪嬤嬤多發展人脈,給他介紹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