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本想領著小肥妹去買金鐲子,又因為不少瑣事公事耽誤,一直沒實現。
雲姐兒見小肥妹不怎麼喜歡孫山,再次提起這件事:“山哥,之前你說要給笑笑買金鐲子。這些天過去了,還沒買。”
孫山猛拍腦袋,抱歉地說:“是我的不是,把這事忘記了。那天本想領著笑笑去逛一逛,但與表叔聊得太興起,忘記了。哎,怪不得笑笑不與我這個爹爹親,是我食言了。”
雲姐兒趕緊安慰到:“山哥,笑笑沒有和你不親,笑笑對任何一個人都這樣。”
實際小肥妹隻有用暴力對付,才肯孫山親,不給點顏色看看,鳥也不鳥孫山。
雲姐兒對此好無奈,恨不得立即抓起小肥妹,好好揍一頓。
阿爹都不要,真是個蠢的。
雲姐兒說的好假,孫山扯了扯嘴角,姑且當真地說:“明日休沐,我,你,笑笑,虎鳴四人去逛街。”
雲姐兒大喜,隨後疑惑地問:“山哥,阿爹阿娘不去?”
孫山搖了搖頭:“不去,就我們一家四口去。”
孫山哪裡敢讓孫伯民,蘇氏去。
特彆是蘇氏,見他給小肥妹買金鐲子,肯定好有意見。
孫山可不想自討苦吃。
雲姐兒當然高興一家四口出去逛街,畢竟跟公婆一起逛,哪裡自在。
笑著說:“山哥,一切依你的。”
第二天,孫山早早吃過早飯,散步在院子中。
孫伯民和蘇氏一早就起來乾活。前不久撒下的青菜茁壯成長,伴隨著的還有雜草。夫妻兩人一大早就在拔草。
孫伯民關心地問:“山子,休沐哪裡用得著早起。多睡睡對身體好。”
孫山搖了搖頭:“阿爹,我已經習慣了。”
蘇氏撇了撇嘴,想到還在呼呼大睡的小肥妹便問道:“山子,雲姐兒呢?起來沒有?”
孫山笑著說:“阿娘,雲姐兒早就起床了。還想向你們請安。”
孫山起後,雲姐兒也跟著起。本想去請安,發現孫伯民和蘇氏起的更早。
這讓雲姐兒非常無助,已經起得那麼早了,家公家婆更早,這讓她如何做個賢惠規矩的好兒媳。
陳表叔離開前的話曆曆在目,雲姐兒自認為比以前勤快多了。
遺憾的是家公家婆更勤快,拍馬屁都追趕不上的那種。
蘇氏冷哼一聲:“做兒媳的起的那麼晚,讓外人知道如何是好?山子,你得教訓一番才是。”
孫伯民把最後一棵雜草拔掉,搖了搖頭說:“起那麼早乾嘛?又不用乾活?你以為兒媳是你,鄉下來的,要早早起床忙碌才能有飯吃。兒媳帶了那麼多丫鬟嬤嬤過來,不讓下人乾活工錢豈不是白給了?”
因為孫家的下人全是雲姐兒的陪嫁,除了跟著孫山過來的下人,剩下的全是雲姐兒發工錢。
每次想到下人不乾活也有月例,孫伯民就不得勁,恨不得把所有下人趕走。
隻是兒媳出身名門,沒有下人撐不起場麵,所以隻能讓下人多乾些活,體現體現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