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見眾人期盼的雙眼,揮一揮手。
桂哥兒秒懂,一個急速,一個飛奔,一個轉彎跑到書房,接著以同樣的姿態快速地出現在孫山跟前。
遞過一個小麻袋說道:“山哥,給。”
今日山哥收了不少荷包,桂哥兒怕丟,便拿了一個小麻袋裝。
眾人眼眯眯地看著小麻袋,又看了看孫山。
忽然孫三叔往前一撲,把麻袋搶到手中,用手大力一捏,一掂,發現薄薄的,輕輕的,飄飄的。
大失所望地把小麻袋遞送回孫山道:“還以為一麻袋金銀珠寶,嘖嘖··份量那麼輕,肯定不是銀子或者金子。”
以為狡猾的大侄兒坤了一麻袋金元寶銀元寶回來。
結果呢?孫三叔對孫山失望透頂。
德哥兒是孫三叔肚裡的蛔蟲,看那個動作那個表情就知道自家阿爹想什麼。
白了一眼說道:“阿爹,做官的怎麼會白花花金燦燦地給銀子金子呢?多有辱斯文啊。他們肯定偷偷摸摸地給輕飄的票子了。
阿爹,都說你沒見識,往日隻遊走在鄉間,不懂官場上的事。哎,你不懂,不出聲沒人知道你不懂的。哎,就是不懂還要硬說,貽笑大方。”
孫三叔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一巴掌拍到德哥兒的大腦袋上。
惡狠狠地罵道:“好你的德哥兒,竟然敢兒子管老子,看你爹我打不打死你。”
小肥妹見孫三叔凶殘惡煞的模樣,嚇得緊緊地抱住小黑妹。
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地說:“三爺爺,不能打死德伯,不能,笑笑喜歡德伯。”
德哥兒大喜,上前抱起小肥妹,忍不住地親了親。
歡喜地說:“好笑笑,德伯也喜歡你。”
接著又說道:“放心,你三爺爺不敢打死德伯,要敢打,就讓太奶和村長太爺教訓他,好不好?”
小肥妹瞄了瞄孫三叔,又瞄了瞄德哥兒,最終在兩者之間,選擇年輕英俊的德哥兒。
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德伯,讓太奶,太公教訓三爺爺。”
德哥兒喜笑顏開。
孫山黑著臉。
孫伯民見孫山拿了個小麻袋問道:“山子,王縣丞他們送的禮就在麻袋裡?”
孫山點了點頭:“阿爹,是的。這些都是他們給的荷包。”
轉過身看著蘇氏說道:“阿娘,王縣丞他們羞愧難當,教女無方,便給你送荷包,讓你買補品吃,爭取早日好起來。”
蘇氏聽到有荷包手,臉上的笑容再也壓製不住了。
嘴角微微翹起,刻薄的高顴骨臉蛋多了幾分笑容說道:“山子,讓阿娘看看。”
孫山把小麻袋遞過去。
小肥妹見狀,急吼吼地喊:“德伯,笑笑落地。”
一放下,立即撲倒蘇氏的床上,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麻袋。
看那樣子害怕錯過什麼似的。
雲姐兒和孫山默默地相視一眼,如果裡麵有金子,小肥妹一定伸出小肥手去搶。
蘇氏仔細端詳著小麻袋,迫不及待地想打開。
滄桑的吊三角眼三百六十度一瞟,見有外人在,不想打開了。
孫三叔雖然失望不是金銀珠寶,但也好奇裡麵裝了多少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