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長再次噴火,吃瓜群眾再次鼓起熱烈的掌聲。
張道長前所未有的風光,作法的姿勢更顯得專業,更是舞得虎虎生威。
孫山:.....
張道長,你是不是忘記今日的主角是他這個知縣大人啊?
你到底要舞到什麼時候?
張道長正舞得起勁,猛然對視上孫山高高吊起是三角眼,嚇得一哆嗦,一個趔趄,眼前的火苗就滅了。
正看得起興的吃瓜群眾:......
坐在孫大力脖子上的小肥妹狠狠地抓了一把孫大力的耳朵,疑惑地問:“叔爺,火火呢?笑笑要看火火。”
孫大力也看得起勁啊,怎麼就滅呢?
哄著到:“好笑笑,莫要著急,等會就有的了。”
張道長趕緊調好姿勢,再次舞動著桃木劍,舞得鏗鏘有力,隨後大喊一聲:“收!”
然後就作法就完畢了。
張道長摸了摸額頭的虛汗,不是因為用力表演流的汗水,而是被孫大人包公般的黑臉嚇住了。
感覺孫大力怨氣好重,再不停下來,會被生吞活寡。
張道長做了個請的動作,王縣丞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對著吃瓜群眾說道:“各位鄉親,現在有請孫大人割夏收的第一把稻穀,掌聲有請。”
終於到了最激動的環節了,張道長舞得的確好看,但不能當飯吃。
割稻才是生命之重,關乎百姓的肚子。
今年會不會忍饑挨餓,就看孫大人的第一把稻穀會不會沉甸甸了。
孫山接過夏典吏呈上來的禾刀,撩起褲腳,走到田埂上,一彎腰,一撈,一把禾杆就出現在手中。
吃瓜群眾齊刷刷地看著那一把禾杆,仿佛看到人生中夜空中最亮的星。
孫山把禾杆放到托盤裡,夏典吏捧著,在群眾中走了一圈。
好讓百姓看到沅陸縣的第一把稻穀是如何的金燦燦,沉甸甸。
其實吃瓜群眾早就知道今年會大豐收,隻是經過如此繁文縟節的儀式,感覺這把稻穀特彆耀眼,特彆俊俏。
稻杆呈到孫伯民跟前,這麼輕輕的一眼,使得這個老農民眼眶濕潤,眼睛紅紅。
孫伯民激動地喊道:“三弟,你看到沒有。這是山子種的穀子,快去看看,一粒又一粒,挨挨擠擠,有生以來,我就沒見過這麼滿盈盈的穀子。”
孫三叔也激動啊,即使如今的主要營生是山貨,但老農民對莊稼的渴望。就算再市儈,也很重視。
緊緊地握住孫伯民的手說道:“大哥,我看到了。多麼好的稻杆啊,多麼重的稻杆啊,大哥,那都是穀子,都是糧食。咱家的山子真厲害,不愧是漳州府第一進士。”
德哥兒之前就激動過,今日氣氛烘托到此,也跟著激動。
雙眼閃著淚花說道:“大伯,阿爹,山子不僅是讀書能手,更是種地能手,要是山子在孫家村種地,孫家村也一樣大豐收。”
說完後,狠狠地挨了一記重拳。
德哥兒摸了摸後背,委屈巴巴地問道:“阿爹,作甚,怎麼又打我了?”
自從來了沅陸縣,德哥兒挨打的機會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