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破口大罵,讓孫山有事沒事不要出來嚇人!
人嚇人沒藥醫,不知道嗎?
王縣丞強裝鎮定地說:“大人,孫護衛說的有道理,下官也是這樣認為的。”
剛收上來的新糧,就算要換成惡米,也不用這麼著急。
現在作案,明目張膽,隻要有腦子的都不會這麼做。
看來還真是工人乾活的時候粗心大意沾上水,一不留神入糧倉,穀子慢慢發酵,變成惡米了。
孫山又命令夏典吏把關在小黑屋的兩個守倉人進來。
兩人終於重見天日,見到孫山就拚命地喊:“大人,冤枉啊,咱們真的沒有監守自盜,咱們更是日夜守著,不敢離開一步。大人,糧倉裡的惡米,我們真的不知道為何這樣。大人英明,請還我們一個公道。”
夏典吏見孫山不耐煩,大聲嗬斥:“住嘴,再吵,先打板子安靜下來再說。”
兩個守倉人屁股不由地一緊,瞬間不敢說話了。
孫山指了指守倉甲問:“老實招待,這些天你都做了什麼?是不是天天在糧倉?”
守倉甲急切地回答:“大人,這些天我哪裡都沒去,上值在糧倉,下值回家吃飯睡覺,天天就在家和衙門的這條路上,什麼都沒做。”
最近因為征糧,每天都有糧食入倉,忙得要生要死,哪裡還有精力做彆的。
糧倉就三個人。
老大的薛倉使,平日負責記賬點賬。剩下的兩人一個上白班,一個上夜班,兩班倒,上班的強度可大了。連吃個喜酒都是急去急回,被糧倉困得死死。
孫山又點了守倉乙回話。
上夜班的守倉乙信誓旦旦地說:“大人,我雖然上夜值,但也隔三差五地巡邏,絕對不會讓宵小偷糧。求大人替我做主,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個糧圈是惡米。”
守倉乙真的覺得好冤枉,天天上夜班,日子就難熬了,還要按照更夫的打更聲來巡查,更是難熬。
無奈外麵穩定的工作難找,之所以能守倉,已經是死鬼阿爺厚著臉皮托了又托才得到的活計。為了那一定薪資,行將就木地乾活,日子一點也沒奔頭。
如今還被孫大人關小黑屋,守倉乙恨不得痛聲大哭,向青天大老爺伸冤。
孫山綜合分析,也隻能接受這個結果。
因為隻有一個糧圈有惡米,實在太過離譜,也種種表明不是人為。
但一個糧圈的穀子報廢了,怎麼也要找人賠償。
孫山冷冷地說道:“王縣丞,薛倉使,糧食入庫是你們辦的,這件事雖然是意外,更多的人為疏忽,你們兩都有責任。”
王縣丞:......
他自負責收糧,入庫關他什麼事?
倉大使:.....
終於來了,還是擺脫不了被責怪!
最後王縣丞和倉大使各自承擔一半責任,賠償一糧圈的好米。
同時王縣丞和倉大使被罰俸祿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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