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和雲姐兒這麼那麼地跟白月姑聊了一番,主要旁聽側擊,問白月姑平日在家裡作甚,一般乾什麼農活,還問了問村長的生辰。
一個對長輩用心的小姑娘,人品不會差到哪裡去。
蘇氏和雲姐兒都沒去過大鳥村。
於是問道:“白姑娘,聽聞大鳥村的後山好多鳥,所以才形成鳥糞坑,不知道你見過沒有?”
後山的鳥糞坑,大鳥村的村民就沒有人沒見過的。
對於這個白月姑非常熟悉,脆生生地說:“老夫人,夫人,那個鳥糞坑一早就在,我們都覺得奇怪。我阿爺還從鳥糞坑挖了鳥糞回來漚肥。”
說到這件事,是村長一輩子繞不過去的關,成為全村的笑料。
不過自從孫山把鳥糞化為肥料,村長能理直氣壯地反駁了。
每當村民還笑,村長立即大聲罵回去:“我都說這些鳥糞是寶貝,隻不過沒讀書才不懂。看看孫大人,讀書人什麼都懂,跟我想的一樣,鳥糞就是寶貝。”
白月姑因為聊得多了,身心也放鬆不少。
說道這件事,不由地笑起來:“老夫人,夫人,要不是孫大人,我們還不知道鳥糞原來那麼好用。哎,要是孫大人早一點來沅陸縣就好了。”
蘇氏得意地高高吊起那雙得意的眼睛。
高傲地說:“我兒讀書多,自然懂得多。”
這還是克製下忍住吹水,要是在孫家村,能更放肆地吹水。
白月姑很傻很天真地連連點頭附和:“老夫人說得對,孫大人不愧是大官人,懂得可多了。鳥糞坑一直在大鳥村後山,我們都搞不懂怎麼用。
孫大人就撇一眼,就知道這是寶貝了。老夫人,我們村都羨慕你能生了個那麼聰明的兒子。”
小姑娘家家雙眼一閃一閃亮晶,說話那麼好聽,又那麼誠懇,蘇氏聽到後心花怒放。
天空中仿佛在放煙花。
雲姐兒也高興,誇山哥就是誇她,誰叫她眼光好哩。
笑著問:“白姑娘,後山除了鳥糞坑,是不是還有狼,老虎?豈不是很危險了?”
德哥兒一回來就抱怨,雲姐兒想不知道都難了。
白月姑見官家太太這麼感興趣,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一五一十地講述後山的情況:“老夫人,夫人,後山很大,狼和老虎距離鳥糞坑很遠的,平日是不會下山的,隻要不走遠,一般都沒事。”
想到後山,白月姑又說道:“老夫人,夫人,我阿爺聽說孫大人很喜歡菇子,筍子,這次帶了些過來,讓孫大人嘗個鮮。請老夫人,夫人不要嫌棄。”
說完後,還扯了扯衣服,自我感覺這些農家山貨上不得台麵。
實在又不知道送什麼過來。
太貴嘛,買不起,一般嘛,孫大人不稀罕,乾脆拿些後山特產過來。
這些是村裡人抽空去撿的,很新鮮。
雲姐兒聽到帶吃的,不由地吞了吞口水,故作鎮定地笑了笑:“多謝村長了,這些都是好東西,我們很喜歡。”
白月姑眼睛亮了亮,悄摸摸地偷窺一下下孫夫人,跟孫大人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一個瘦得像跟竹竿,一個肥得像蹴鞠,兩人要是走在一起很不搭。
小心翼翼地瞄了瞄蘇氏,跟孫大人長得一模一樣,頭尖額窄,顴骨高高,看起非常刻薄,不好相處。
但白月姑知道,孫大人再和藹可親不過,所以老夫人肯定跟孫大人一樣和善。
聽聞孫大人家裡種地,肯定小時候日子過得苦,才長得一臉苦相。
這不能怪孫大人和孫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