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農閒,孫山打算投標,讓人圍標,購買一批農具和耕牛回來。
孫山問道:“張師爺,買農具和耕牛的謀劃書已經做好了?”
張師爺瘸著一隻腿,連忙走過來:“大人,已經做好了。是不是要把利股的擁有者喊過來?”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分紅是沒辦法分,但利益還是可以變相地輸送出去的。
現在這份購買農具和耕牛的項目可以承包給股東,也算給小小的福利。
孫山點了點頭:“趁著農閒,大家都有空,喊他們過來商議商議。”
於是衙門會客廳迎來了第二次股東大會。
自從集資建設作坊開過會後,大家就塵歸塵,土歸土,該哪裡去就回哪裡去,好似“集資”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
此時此刻,會客廳坐滿了股東,有官吏代表,有鄉紳代表,有豪商代表,還有白手套代表德哥兒。
一開始讓大頭狗做白手套,也不知道德哥兒和大頭狗商量,直接取代了大頭狗,成為坐在會客廳的一員。
孫三叔聽到要開會,也想過來湊熱。
隻是人還未踏入外院一步,就被護衛們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孫三叔反抗到:“草根,黑炭,你們作甚?竟然敢這樣對待三老太爺,你們是不是不想乾了?是不是想滾回孫家村?”
孫黑炭一邊拖人,一邊無奈地說:“三老太爺啊,你去作甚?官話不會說,本地話也不會說,不,不是會不會說的問題,而是你根本聽不懂,去議事廳作甚?”
孫黑炭情不自禁地暗暗diss孫三叔:一把年紀了,還湊什麼熱鬨?
這個世界是屬於年輕人的,有德哥兒做代表就行了。
一個白花幾許的文盲老登,就應該自覺些,給年輕人讓路。
孫草根也一邊拖人,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說:“三老太爺,莫要任性了,要是胡作非為,就算老太爺也保不住你。”
孫草根也情不自禁地暗暗diss孫三叔要:不是看著老太爺的麵子上,老爺早就把他打包回孫家村了。
孫三叔不認命地喊道:“放開我,你們隻是護衛,我可是三老太爺。還有,你們這樣對長輩,孫家村的教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你們是不是忘記村規了?等我回到孫家村,一定讓村長嚴懲你們二人。”
孫黑炭絲毫沒有被孫三叔嚇唬到,依舊像拖死狗那樣拖著孫三叔。
繼續說道:“三老太爺,莫要鬨事了,鬨大了,被老爺知道你,後果得自負。”
心裡想著:村長是誰?你是誰?這麼睿智的村長會聽你一派胡言?哼,孫三叔啊,你是看不起村長嗎?
你翹起尾巴,村長就知道你想說什麼了。
先一兜子過去,其他的再說。
倒反天罡!好你的孫黑炭,竟然敢這個跟三老太爺說話?
孫三叔繼續大喊大叫:“放開我,我要到議事廳,廳裡沒有我怎麼行?山子聰明是聰明,那隻是讀書聰明。買賣一竅不通,沒我鎮住怎麼行?”
孫草根捂住地回應到:“三老太爺,莫要吵了,再吵我們動粗了。”
軟的不行隻能上硬的了。
老爺早就吩咐他們看管好孫三叔,莫讓誤事,雖然也誤不了什麼事,但像隻無頭蒼蠅亂撞亂飛,總惹人心煩。
孫三叔疑惑地問:“你們想怎樣動粗?”
既然孫三叔想知道,孫黑炭和孫草根相視一眼。
恭敬不如從命,快速從身上拿出一張手絹,一個飛速,一個硬塞,手絹妥妥滴塞到孫三叔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