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三叔趕赴到第一案發現場,見到小肥妹趴在狗洞裡,哭爹喊娘,還時不時用圓溜溜的眼睛瞄著雲姐兒和孫山。
要是條件允許,恨不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小肥妹的樣子實在太滑稽了,特彆趴在狗洞的動作,十足十的哈巴狗。
哎呦,可憐的小肥妹,被狗洞卡得死死的,特彆的丟臉。
孫三叔低聲問:“德哥兒,笑笑是怎麼鑽進去的?”
德哥兒從小肥妹想吃雲吞那句話,就窺視到小肥妹的動機了。
低聲地說:“阿爹,笑笑肯定是想鑽狗洞,出去吃雲吞。”
頓了頓,補充道:“前幾天,不是吵著吃雲吞嗎?哎,山子和弟妹又吝嗇,不給買。這不,小姑娘淘氣,偷偷跑出去,吃雲吞了。”
彆問德哥兒為什麼如此了解,隻因為他也是這樣的人。
孫三叔聽到這裡,秒懂,嗯了一聲:“跟牛仔一模一樣,淘氣鬼。”
隨後瞄了瞄孫山和雲姐兒,感歎地說:“咱家的山子雖然狡猾,但從小就乖巧懂事。笑笑她娘,大戶人家出來的,溫柔賢惠。哎,怎麼就生了這樣一個閨女呢?哎,家門不幸。”
德哥兒嘴角抽了抽,如果笑笑這樣都算家門不幸,那麼牛仔呢?他們三房更是家門不幸了。
提醒道:“阿爹,山子本來就眼憎你,要是說笑笑壞話,更眼憎你了。”
頓了頓,補充道:“阿爹,山子向來疼笑笑,你要是詆毀他的寶貝閨女,大伯也救不了你。”
孫三叔白了一眼德哥兒,沒好氣地說:“你當我是傻子啊,我怎麼會當麵說。哼!”
審時度勢,是孫三叔的生存法。
哪裡會這麼不醒目呢?
孫三叔急匆匆地跑到孫伯民身邊,喊道:“大哥,莫敲了,圍牆結實,敲不動。”
見孫伯民著急了,又說道:“大哥,我看還是把牆拆掉的好。”
也不等孫伯民回複,蹲在孫山跟前說道:“山子,直接拆牆了,從上麵拆,更快。
”看到孫伯民敲啊敲啊,無論怎樣敲,還是敲不掉,不如直接把牆拆了。
孫三叔又蹲在小肥妹跟前,安慰地說:“笑笑啊,莫怕,三爺爺來救你了。三爺爺最疼你了,一定把你救出來。”
小肥妹一抽一泣地哭著,或許肚子被壓著實在不舒服,所以哭聲也漸漸小了。
眼眶充滿眼淚,可憐兮兮地伸出小肥手:“三爺爺,笑笑好疼,笑笑好想出去,笑笑不要在狗洞。”
再鐵石心腸,見到白蓮花一樣的小肥妹,也會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孫三叔心疼不已地說道:“笑笑,很快就能出來了,忍一忍,三爺爺很快就把你救出來了。三爺爺的好笑笑,實在受罪了,真可憐。”
小肥妹繼續哭喊道:“三爺爺,笑笑好累,好餓,好想吃糕點。”
孫三叔還未說話,心急如焚的大頭狗立即應聲:“笑笑,等等,大頭狗伯伯給你拿糕點,今日有你最喜歡的桂花糕,香香的,可好吃了。”
說完後,急匆匆地跑到廚房,拿糕點了。
小肥妹聽到有桂花糕吃,明亮的眼睛亮堂堂了。
急切地喊道:“大頭狗伯伯,笑笑要吃兩塊,不,是三塊,笑笑肚子餓得咕咕叫。”
一邊說一邊伸出小肥手,還豎起了三根小肥手指。
六神無主跟著蘇氏一起扒拉石板的雲姐兒:......
現在是吃糕點的時候嗎?自家閨女怎麼這個時候還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