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把整個沅陸縣兜了一圈,能看的大夫都能看了,依舊沒有一個大夫看出問題。
而小肥妹呢?一直撫著額頭,喊腦瓜子好疼,捂住胸口,喊心好難受。
蘇氏和雲姐兒眼眶紅紅,六神無主,不要說照顧彆人了,反而要人攙扶著。
孫伯民更是羞愧難當,後悔沒有繼承老爹的衣缽,給小肥妹看病。
孫家村的漢子更是心痛不已。
看著原先可愛活潑的小肥妹無力無助可憐可惜地躺在門板上,恨不得替代小肥妹躺木板。
孫山儘量吸氣呼氣,儘量使自己安靜下來。
看了看太陽,忙忙碌碌一番,快要下山了。
隻好無奈地揮一揮手:“我們先回衙門,明日再前往辰州府。”
此時此刻的孫山認為沅陸縣一個窮地方,大夫的醫術一般般,看不出病因屬於合理的範圍。
當然孫山也不怎麼信辰州府的醫術,最好直接去長沙府,可路程實在太遠了,真害怕小肥妹等不到。
孫三叔難過地看著小肥妹,認同地說:“山子,先回衙門,明日再說。哎,我家可憐的笑笑,小小年紀就患上不知名的病,就像她四爺爺那時候.....”
說到早早就夭折的孫四叔,孫伯民更慌了。
當初孫郎中在野豬坡去了沒多久,小弟接著患病,賣田賣地花光積蓄都救不回來。
莫非笑笑也像她四爺爺那樣,無端端就生病,無端端就夭折?
孫伯民如今還深深地記得當初小弟被病魔折磨的悲慘場景,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
再看了看躺在門板上一臉無辜的小肥妹,兩眼一黑,然後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床上。孫伯民嘴巴動了動,眼睛朝著光線看去,外麵漆黑黑一片,隻有燭光閃動。
孫伯民急著喊:“笑笑,阿爺的笑笑在哪裡?”
這麼一聲,外麵傳來一陣一陣的腳步聲,孫山往前一看,見孫伯民醒過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往前一步,扶起了孫伯民:“阿爹,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雲姐兒很快地遞上一杯水,孫山接過來。
孫伯民吃上一口水,嘴巴沒那麼乾了。
依舊想著小肥妹,著急地喊:“笑笑,阿爺的笑笑在哪裡?山子,笑笑怎麼了?怎麼不來見我?”
這麼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蘇氏急匆匆地抱著小肥妹,跑了進來。
急切地喊:“當家的,你醒了?笑笑來了,咱們家的大胖孫女好的很,你看看,笑笑沒事。”
小肥妹怯怯地看著孫伯民,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挨著蘇氏的小身板。
糯糯地喊了一聲:“阿爺,笑笑來了,笑笑好想你。”
隨後對上孫山和雲姐兒吃人的目光,嚇得全身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孫伯民滿眼都是小肥妹,見她小小的身子一直都發抖,憂心忡忡地問:“笑笑怎麼了?是不是頭還好疼,是不是好難受?”
說到頭疼,孫山和雲姐兒氣炸了,不,孫家人都氣炸了。
恨不得把小肥妹吊起來毒打一頓。
現在還沒打,那是因為孫伯民真暈了,有病號要照顧。
蘇氏把小肥妹推到孫伯民身邊,氣呼呼地說:“當家的,莫要擔心,你的好孫女.....”
蘇氏真的不知道怎麼說小肥妹,就沒見過這樣調皮的細蚊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