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三叔添枝加葉,添油加醋,拌蒜加蔥地講述小肥妹破壞了“意頭”,使得孫山今年的教化大大地吃了個零蛋。
屬於整個辰州府成績最墊底的那一隊伍。
孫三叔哀嚎哀嚎地喊道:“大哥,大嫂,山子今年開了個好頭,卻得了個爛尾,哎呀,可惜了可惜了。”
孫山一開頭就給劉知府貢獻了三個連環殺人犯,讓劉知府在湖廣沈出儘了風頭。
如今臨近年尾,教化上遠遠落後,劉知府再欣賞孫山,也沒辦法評選孫山第一名。
何況劉知府根本不怎麼欣賞孫山。
孫三叔痛心疾首地說:“大哥,大嫂,這就是你們溺愛笑笑的後果。看吧,縱得笑笑無法無天,一點也不像官家小姐。反而跟村裡的黃毛丫頭沒啥區彆。哎,大哥,大嫂,我看今後笑笑不能給你們教導了,遲早把笑笑教導成鄉下妹。”
想到孫山不能升遷,不能升官,預示著不能發財。
孫三叔的心好痛,好恨!
孫伯民和蘇氏:.....
一度懷疑孫三叔胡說八道,隻不過摘了一盆花而已,有這樣糟糕嗎?
隻是見到孫山一言不發,冷著臉,孫伯民和蘇氏心杵杵,不敢吭聲,更不敢上前一步拯救小肥妹。
孫山和雲姐兒悄摸摸地看了一眼孫伯民和蘇氏,見他們不出聲,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又欣賞地看了一眼孫三叔,家裡得要有這樣一號人,啥話都敢說。
孫山和雲姐兒有很多事不方便說出口,孫三叔頂替上去最好。
這麼一刻,孫山終於感覺到孫三叔有點用處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隻聽到孫三叔又跳又唱,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兩個小姑娘醒目,通過孫三叔浮誇的神情,就知道他說的不是好話。
小肥妹和小黑妹無助地看著抿著嘴,站得筆直的虎鳴。
希望哥哥能幫一幫。
而虎鳴呢?永遠站在義父那一邊。
得知妹妹破壞了義父的“意頭”,恨不得替義父責罵一番小肥妹和小黑妹。
所以指望虎鳴,不如求神拜佛。
孫山咳嗽幾聲,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特彆是孫伯民和蘇氏,哀求又哀求的雙眼,好似孫山會對小肥妹實施殘酷的刑法。
孫山一個眼角都不給蘇氏和孫伯民,冷冷地盯著小肥妹,大聲問:“笑笑,今日知道為何阿爹罰你下跪?”
小肥妹搖了搖小胖頭,好想說不知道。
這麼一抬頭,對上雲姐兒吃人的目光。
立即改口道:“阿爹,笑笑不該摘你的花花,笑笑知錯了。阿爹,笑笑以後再也不摘花了,笑笑兜裡有30文,給阿爹買花。”
一邊說一邊用小胖手捂住腰間的荷包,辛辛苦苦存的30文,本來想鑽狗洞到外麵買雲吞吃,無奈計劃趕不上變化,計劃腰斬,兜裡的30文花不出去。
小肥妹忍痛割愛,把30文拿出來,打算給孫山買花,哄孫山開心。
孫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其中一個緣由,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你知道不?”
小肥妹還真不知道,迷茫地看著孫山,小臉蛋鼓囊囊,搖了搖頭說:“阿爹,笑笑不知道。”
隨後補充道:“笑笑不敢了,阿爹原諒笑笑吧。”
即使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但認錯的態度向來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