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和雲姐兒相視一眼,都看出心中的無奈。
孫伯民和蘇氏是小肥妹長成歪脖子樹的助力器,是小肥妹成為大家閨秀的絆腳石。
有他們在,小肥妹才如此有恃無恐。
孫山連哄帶騙地說:“阿爹,你剛大病初愈,一受刺激,難免心口不舒服。”
轉過身,對著蘇氏說:“阿娘,你快把阿爹扶到房間歇一歇。”
蘇氏見小肥妹可憐巴巴的目光,哪裡顧得上孫伯民。
上前幾步,摟著小肥妹,還特麼地摸了摸被雲姐兒毒打的大屁股。
連忙說道:“山子啊,你阿爹不舒服,讓笑笑伺候。孫女伺候阿爺天經地義。”
隨後對著小肥妹說:“笑笑,快點扶阿爺進臥室,好好伺候阿爺休息。”
小肥妹收到蘇氏的眼神,醒目地點了點頭:“阿奶,笑笑最擔心阿爺了,笑笑會好好伺候阿爺休息。”
說完後,邁著小短腿,撲到孫伯民的懷裡,軟糯糯地喊道:“阿爺,笑笑扶你進臥室。你生病了,得好好休養,笑笑給你喂水喂飯,伺候你洗腳洗臉。”
孫伯民還真有點不舒服,見到小肥妹被孫山和雲姐兒如此毒打,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聽小肥妹這麼一說,瞬間身心舒展,整個空氣都充滿甜蜜的香味。
樂嗬嗬地說:“好,笑笑伺候阿爺,真是好乖孫。”
孫山&雲姐兒:......
本來還覺得剛才打得有點重,畢竟小肥妹的哭喊聲淒淒慘慘戚戚。
如今看來還是太輕了,小肥妹腿腳還非常利索,剛才飛奔而過,一點也沒打人疼。
孫山冷著臉,麵無表情地說:“阿爹,阿娘,你們先回房。午飯好了,再出來吃飯。”
揮一揮手,讓孫大力,孫草很,孫黑炭,大頭狗四人把蘇氏和孫伯民押送回屋。
蘇氏和孫伯民:......
氣氛好好的,怎麼忽然嚴重了?不是教訓完了嗎?怎麼還讓小肥妹跪下的?
孫伯民急切地喊道:“山子,你要做什麼?笑笑已經知錯了,不要打了。”
蘇氏瞪了一眼雲姐兒,十足十的惡婆婆:“雲姐兒,笑笑是不是你閨女?怎麼不攔著?我就沒見過這麼狠心的阿娘。笑笑的屁股都被你打開花了,怎麼舍得下手去打?”
孫山依舊麵無表情地說:“阿爹,阿娘,你們先回去,吃飯時再見麵。”
孫三叔眼珠子轉啊轉啊,充滿八卦地東張西望。
一會兒看到孫伯民,蘇氏焦急萬分,一會兒看到孫山和雲姐兒鐵麵無情。再看一看又被要求跪下瑟瑟發抖的小肥妹。
哎呦,這是有好戲上場,還是留下來好好觀看才行。
虎鳴見阿爺阿奶被義父無情地拉走,又看了看畏畏縮縮的小肥妹,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不敢說。
義父義母擺明要教訓小肥妹。
虎鳴左右為難之際最終還是堅定地站在義父義母那一邊。
同時更加堅定是小肥妹的錯,義父義母這麼好的父母才會狠心懲戒。
孫山把難纏的蘇氏和孫伯民送走,“毒打”小肥妹瞬間毫無障礙。
冷著臉,嚴肅地說:“我看你根本沒知錯,哼,該打!”
給雲姐兒遞去雞毛撣子。
雲姐兒:.....
看了看手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雞毛撣子。
有那麼一刹那,還以為山哥親自動手,怎麼兜兜轉轉最後雞毛撣子還是落在自己手中?
莫非自己真的是傳說中的惡毒後媽?
雲姐兒無奈地拿起雞毛撣子。狠狠地敲到小肥妹的小肥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