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要做什麼?他怎麼不知道的?
難道又把他推到前鋒,做替死鬼?
想到這裡,張道長怒了。
賺雞碎這麼多,乾的卻是殺頭的買賣。
張道長恨不得跳起來,一個棒槌招呼到孫山的腦袋上。
無意間一瞄,十幾個壯漢排排隊站在孫山後麵,張道長立即焉吧了。
孫山哪裡管張道長怎麼想,雖然不信他的預測,但耐不住外人信。
隻能借著張道長的名頭,方便行事。
孫山找上王縣丞。
王縣丞驚訝地問:“大人,你說你要到洞庭湖賣糧?”
艾瑪,洞庭湖可遠了,怎麼跑去那裡賣?
在辰州府賣就挺好的。
王縣丞還想給孫山介紹幾個糧食販仔,從中抽成,賺介紹費。
孫山確定地點了點頭:“洞庭湖的商幫多,能選的糧商多,咱們把糧食運送到那邊,價格貴上不少。”
辰州府的商販收購百姓的糧食,不是往長沙府走,就是嶽陽府走。他們也隻不過二道販子,從中賺取差價。
孫山直接把糧食運送到洞庭湖,減少中間商,糧食的價格會高不少。
王縣丞弱弱地反對,害怕反對太強烈彆反噬:“大人,洞庭湖路太遙遠了,費人費力地運送到那邊成本可高了。”
頓了頓,補充道:“這一路上山匪,水匪眾多,咱們的糧食會不會被劫了?得不償失。”
孫山遞給王縣丞一份文件。
王縣丞莫名其妙地接著。
孫山說道:“你沒看邸報?自年初以來,朝廷增派不少人在水道上巡邏。水匪就算再猖狂,也不敢頂風作案。”
隨後又說道:“自從年從,嶽陽府,辰州府發生的山匪事件也就三起,並且都是十人以內的小團夥作案,可見陸運上山匪大大減少。”
王縣丞愣愣地看著邸報,孫山不說,他還真不知道。
平日看邸報,也隻是一眼過目,然後就沒然後了,鬼有空分析這個分析那個。
王縣丞一頁一頁地翻看,他們的孫大人還分門彆類地用紅色筆圈出來關於水匪,山匪的消息,讓他一眼就知道朝廷的動態。
王縣丞木木地看著孫山。
孫山挑了挑眉繼續說:“王縣丞,莫要太擔心。我們這次賣糧,隻有從沅陸縣到辰州府這段路需要走陸路,到了辰州府沿著沅江能抵達洞庭湖。
而這條水運上,朝廷派了不少士兵把守,特彆是洞庭湖,上麵更有軍隊駐紮。相信水匪也打得七七八八,就算有漏網之魚,咱們派多些人手運送,足以應付。”
王縣丞一直盯著邸報,孫山說什麼,迷迷糊糊,根本無法思考。
因為情緒一直在邸報上停留,一直看著孫山標記出來的信息。
就這麼一刻,王縣丞終於知道自己與孫山的差距了,也終於知道為何自己是個秀才,而孫大人是進士了。
就單單從看邸報的行為動作,王縣丞自愧不如。
自己看邸報,最喜歡看的八卦,比如哪個官員被貶,被抄家,被砍頭,暗地裡喊一聲爽!
孫大人看邸報,一字一句地斟酌就算了,還把信息歸納總結,沿著時間順序地觀察朝廷動態,在從而製定方針。
就像這次賣糧,前腳剛插秧,不,甚至發現鳥糞肥料的那一刻,孫大人就論證在洞庭湖賣糧的可行性了。
尼瑪!這謀劃布局也太超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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