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嬤嬤躲在醜石後麵,看到小姐扔下一條手帕,心提得高高的。
真害怕粗鄙的蘇氏一言不合就開打。
小姐雖然長得大塊頭,無奈平日好吃懶做,不要說練武,連站起來走幾步都不樂意。
要不是閨女迫切地需要減肥,小姐比往日更懶,哪裡是乾慣粗活的蘇氏的對手。
何嬤嬤一直等啊等啊,都等不到第二塊手帕扔下來,蘇氏就跑了。
瞬間大失所望,還以為能鬆鬆手腳,搏鬥一番,結果敵人潰不成兵,自己跑路了。
何嬤嬤探頭探腦地看著蘇氏的背影化成一個點,最終消失在拱門後,才緩緩地走出來。
正想好好安慰一番小姐,讓她莫要哭太傷心,生不出慈姑丁不是她的錯,那完全是姑爺的錯。
誰讓姑爺像蘇氏。
當初蘇氏連生四個閨女才得姑爺,姑爺即使性彆男,生不了,但內核還是遺傳了蘇氏。
她的小姐命苦,說不定會像蘇氏那樣足足生了四朵金花才得一個慈姑丁。
何嬤嬤往前走一步,開口說道:“小姐。莫.......”
還未說出“”傷心兩字,就看到小姐原來是假哭。
何嬤嬤:......
雲姐兒摸了摸眼眶,頭疼地道:“哎,家婆終於走了......”
何嬤嬤:......
小姐也太不像話了,竟然還假哭?
何嬤嬤瞬間不擔心雲姐兒,反而直指問題的核心:“小姐,老夫人說話不好聽,但總歸有一樣沒說錯,還沒有小少爺,如何是好?”
以前在孫家村還能說得過去,如今來沅陸縣了,大半年了,怎麼肚子還沒動靜的?
再這樣下去,不要說蘇氏,孫伯民有意見了,說不定姑爺也有意見了。
姑爺年歲也不小了,二十六七了,再過幾年三十而立了。
彆人十七八歲就有慈姑丁打醬油,姑爺就隻有小小姐一個,就算何家再能耐,也不能阻止孫家傳宗接待啊。
何況何家一定不會阻止啊,正妻生不了,找小妾生天經地義。姑爺又沒有休小姐,何家哪裡有理由插話。
何嬤嬤那一個憂愁啊,她的小姐怎麼就如此苦命?
她的小小姐為何就沒弟弟?
將來要是有庶弟,小小姐還有什麼地位?
雲姐兒摸了摸肚子,裡麵鼓囊囊的,可惜全都是肥肉。
擔心地問:“嬤嬤,那怎麼辦?就是沒懷上,如何是好?”
都那麼努力了,為何還沒身孕呢?
雲姐兒重複生小肥妹的步驟,百般糾纏孫山,怎麼這次就失靈呢?
是不是有哪些步驟沒複製?還是環境不行,懷不上?
何嬤嬤眼珠子溜溜轉,看了看四周,低聲說說:“小姐,你得要主動些,不要矜持。”
雲姐兒臉蛋上悄摸摸地浮上一層紅暈,低聲地說:“嬤嬤,我...我哪有...矜持?”
還要怎麼主動?雲姐兒覺得自己很主動了。
並且最近山哥好似躲著他,經常找借口在書房看書。要不是清楚孫山的生活軌跡,雲姐兒還懷疑外麵有人。
雲姐兒那一個苦悶啊,都那麼拋下大家閨秀的矜持了,為了生兒子,已經夠浪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