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到沈知縣房間的孫山:.....
雲姐兒在搞什麼鬼?送那麼多美酒,下酒菜進來作甚?
不知道驛站賣的東西特彆貴嗎?這得花多少錢啊?
沈知縣見到美酒,眼睛瞪大老大,如同小肥妹見到蘇氏的大金鐲子般,嘴角流出若隱若現的口水絲。
讚同地說道:“孫知縣,咱們好好聚一聚,嗬嗬,這酒,是好酒,好好喝一番,已解相思之苦。”
暗暗地讚同一聲:孫夫人果然賢惠,竟然知道他喜歡喝酒,嗬嗬,真是好賢內助。
又聊想起自己皮膚皺巴巴的糟糠之妻。
嘖嘖~~~喝點酒就會要打要殺,沈知縣恨得牙咬咬。
要不是看在生兒育女的份上,早就休了她了。
當然沈知縣隻敢暗暗嘀咕,因為沈夫人聽到後,真的會打。
沈知縣不想嘗試那種棍棒敲打下來的疼痛感。
孫山一點也不想跟沈知縣喝酒談心,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談的。
特彆自己那麼努力了,教化上依舊比不少得過且過的沈知縣,還有這次被攤派任務,全都是沈知縣欠下的。
孫山見到沈知縣,就來氣。
直接說:“沈知縣,莫要喝多,這裡是驛站,喝醉了,有失儀態,免得被人看到。”
沈知縣以為孫山關心他,對孫山更是推心置腹。
笑哈哈地說:“孫老弟,老哥我素來有千杯不倒的美譽,這點酒不算什麼。嗬嗬,孫老弟,今日又能見到你,老哥我好高興。
哎呀,回想起去年和你在驛站,對酒當歌,人生快意。哈哈,孫老弟,莫說廢話,咱們乾杯。”
說完後,舉起酒杯,一飲而儘,隨後又給自己續滿。
繼續說:“孫老弟,為了我們的再次見麵,乾杯。”
說完後,又一杯入肚,接著又給自己續上滿滿的一杯。
孫山:......
高度懷疑沈知縣不是想和孫山一起喝酒,而是蹭酒喝。
瞧瞧那喝酒的速度,那一個飛快。
孫山一滴未進,沈知縣倒是三杯下肚了。
沈知縣自喝自倒,念念叨叨地說一通。
孫山聽得頭昏欲裂,恨不得一巴掌把沈知縣拍暈。
不過沈知縣對孫山還真不錯,把自己這些年如何當知縣的經驗全告訴孫山:“孫老弟,咱們好聽的百裡侯,其實什麼都不是。哎呀,這年頭,知縣不好當。
上有上官管著,下有刁民為難,哎呀,咱們夾在中間受苦受累。孫老弟,聽老哥的說,劉知府的話左耳進右耳出,無功無過奈何不了我們。
對刁民,眼不見為淨,反正刁民又更凶殘的刁民管,嗬嗬,咱們好好待在縣衙,任爾東西南北風。”
孫山能說什麼?
隻好看著沈知縣足足喝了一壇酒醉下,才掙脫出來。
沈知縣的貼身書童不好意思地看著孫山。
恭敬地說道:“孫大人,我家大人見到你實在太高興了,有失禮的地方,請多多包涵。”
這些年,好不容易有一個孫知縣跟大人誌同道合,書童也替自家主子高興。
孫山擺了擺手,微微一笑很親切地說:“無妨。”
然後蕭蕭然地快速離開,發誓明天開始要躲著沈知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