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都到齊,孫山的一聲令下,大夥按部就班地走起來了。
因為孫山之前說幫忙批閱文章。
這不,學子絞儘腦汁地寫出自認為最好的文章,一一呈遞上來。
肥仔,不,現在是瘦仔白秀才。
舔著臉上前說:“大人,這是我寫的文章,麻煩大人了。”
孫山沒有第一時間看文章,而是關心地問:“白秀才,怎麼越來越瘦的?”
之前見麵瘦了一大圈,再次見麵又瘦了一大圈,莫非生病了?
白秀才苦悶地說:“大人,學生在府學,整日吃府學餐,日子過得那一個苦啊,哪能不瘦呢?”
頓了頓,接著抱怨:“吃府學餐就算了,還吃不飽,可難受了。大人,學生每晚都是伴隨著肚子咕咕叫入睡。
有時候餓得慌,不得不三更半夜起來喝水。大人啊,學生餓得好難受啊。”
瞄了瞄剛才上交的文章,耍賴地說:“大人,學生的文章要是寫得不好,全都是餓的原因,整日軟手軟腳,哪能寫出驚才絕豔的文章。”
孫山好笑地看著瘦仔白秀才。
笑著問:“是不是又貪吃了,才被阿爹限製了月錢。”
白秀才撓了撓腦袋。
不好意思地說:“還是大人了解我,嘿嘿,一放開,就吃多,一吃多,又拉肚子了。
嘿嘿,我阿爹又減少月錢了,每個月隻給可憐的吃飯錢,哎,大人,下次要是見到我爹,麻煩替我求求情。”
孫山滿口答應:“行,要是見到白老爺,給你說說情。實在太瘦了,跟我第一次見麵時完全對不上號。”
白秀才更是不好意思地說:“那勞煩大人了。”
肥仔白秀才,因為胡吃海喝,差點院試都錯過,白老爹一看,這還得了,把肥仔秀才送去府學後,嚴格地限製夥食費。
肥仔秀才隻要有額外的支出,飯菜就吃不上,漸漸地就瘦了一圈,白老爹看到後,非常心疼,於是增加了夥食費。
誰知道費用一多,肥仔秀才又開始胡吃海喝,還吃出了病,這把白老爹氣得夠嗆。
這不,重新限製夥食費,肥仔秀才再次變成瘦仔秀才了。
白秀才臨走前問道:“大人,大力叔還沒回來嗎?哎呀,我可想他了。上次來府城,我們還約出來相聚了。這快過年的,什麼時候能回來。”
孫山想了想說道:“十天八天應該回來了。”
白秀才樂嗬嗬地說:“大人,那你幫我告訴大力叔,要是回來,找我聚一聚。”
白秀才和孫大力雖然年紀相差不少,但因為有“救命之恩”。
兩人有上了交情,而且越來越深厚的那種。
接著李寡婦家的鐘秀才過來交文章。
孫山見成親後的鐘秀才穿上一身質地不錯的衣服,物資條件比以前好上不止一個台階。
李寡婦千挑萬選,給兒子挑選了一門土財主的親家,成親後,母子生活水平極速提高,鐘秀才也有錢繼續留在府學深造了。
鐘秀才恭敬地道:“大人,這是學生的文章,請大人多多指教。”
孫山平平淡淡地點了點頭:“嗯。如果還有什麼問題,路上還能問。”
鐘秀才感激地說:“多謝大人。”
之後陸陸續續同行的秀才找孫山談話,把這些日子沒辦法解決的問題全一股腦地提出來。
心裡想著:免費的進士不用白不用,錯過這麼村就沒有這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