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處地牢中,幾位蠻夷之族正被鎖鏈拷住雙手雙腳困在地牢的房間中,這是位於長城地下的牢房,陰暗潮濕,常人在裡麵住上七天必死無疑,整個牢房隻有那微亮的火燈照亮著。
看向被鎖鏈拷住的三位蠻夷之族,此時的他們滿身是血,身軀破殘,儘顯狼狽的被鎖鏈拷住在牢房上,這牢房關押的全是蠻夷之族的人,還有一些犯了重罪的軍民。
人雖多但守在牢房中的隻有兩位守衛軍,忽然兩道人影從地下牢房的樓梯走了下來,後麵跟著好幾位守衛軍,待他們出現在牢房前時,那留守於此的兩位守衛軍急忙上前說道:“將軍······”
此時乾將與莫邪走到了關壓那三位蠻夷之族的人麵前看著牢房裡的三人問道:“他們怎麼樣了!”
在牢房裡的三位蠻夷之族被連接牆壁的鎖鏈拷住,此時的他們一動不動仿佛已經走了小一會了,在乾將莫邪兩人的身後跟著一小隊的守衛軍,忽然留守衛軍的一位守衛雙手抱劍敬禮道:“這三個蠻夷之族嘴硬的很,什麼都不肯說······”
他的語氣略顯害怕的低了下來,見狀乾將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看了一眼被鎖上的牢房後,那位守衛立馬反應過來,緊接著拿出鑰匙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見狀乾將與莫邪兩人走了進去,在走到那三個蠻夷之族的人麵前後說道:“弄醒他······”
兩人退後一步,身旁的守衛隨即拿起一個舀水的瓢,從那水缸中舀滿水,隨後朝著三位蠻夷之族的臉上潑去,一瞬間一陣冰冷刺骨的水將三位蠻夷之族從疲憊的沉睡中喚醒起來。
在前頭的那位蠻夷之族率先醒來,他迷迷糊糊的眼睛緩緩的睜開眼之後,映入眼簾的卻是兩位一男一女的身影,兩人站在他的麵前做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他。
見到眼前的蠻夷之族人醒來乾將隨之上前問道:“此次你們蠻夷之族為何能派人悄無聲息的進入長城內,可是有什麼人在背後助你們····”
他的聲音很深沉,話語間透露著殺氣,被俘虜的這三名蠻夷之族乃是蠻夷之族中很有地位的人,蠻夷之族的有些事他們自是知道一二的。
他清眼看清眼前的人時,發現了他正是鎮守長城的指揮官後,一臉不屑的吐氣道:“呸!你彆想從我這知道什麼,既然落在你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一臉的不屑透露著不佩的眼神看著乾將,很顯然這是一位很有骨氣的蠻夷之族,即使落在守衛軍的手中,他的眼中也沒有絲毫懼怕之色。
“看來你很有骨氣啊,難怪審了你這麼久都不願意鬆口,是塊難啃的骨頭”
聽到這話乾將也沒有太多的驚訝,他與蠻夷之族交手數次,自然是對他們有所了解的,作為蠻夷之族他們雖身處貧瘠之地,但傲氣的很,那怕落在敵軍手中也沒有絲毫要低頭的意思。
“終有一天我族必攻下長城,到那時自會有人替我報仇”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狠勁和蔑視的表情看向乾將,身為蠻夷之族中有著很高地位的人,他不會懼怕任何這守衛軍的任何人,這是來自他們一族的傲骨。
“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看來不給你上點刑,你是不願意開口了”
乾將看著他們寧死不屈的樣子時犯起了困難,畢竟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想要撬開他的嘴能簡直比登天還難上一倍。
在旁邊的兩位蠻夷之族露出一副不懼生死的語氣朝著乾將大喊道:“來吧,我族之人沒有一個是怕死的,要殺要剮任憑處置!”
他的聲音響大,哪怕被這四條鎖鏈著雙手雙腳了,依舊是透露著一股讓人感到恐懼的殺氣。
蠻夷之族之所以在攻城時完全跟不要命的一樣登城,完全是因為他們想擺脫南古的貧瘠之地,為後來的蠻夷之族創造一個可以安居樂業的地方。
看著兩人這副不怕死的表情時,沒等關鍵再一次威脅的開口,忽然一旁的莫邪隨之上前對著一位蠻夷之族的人說道:“你們蠻夷之族的人還真是夠強的啊,生長在貧瘠的南古之地中,竟有這般骨氣,倒是小瞧你了。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這五毒噬身的痛苦”
說完莫邪便伸出右手拿出一隻輕小的玉瓶到一位蠻夷之族的麵前解釋道:“這是你們南古之地少有的五毒蟲,傳聞此蟲五毒具全,一但進入體內,不但會被五毒侵食,而且這蟲還會鑽入體內的五臟六腑,然後吃掉他們····”
她說的十分恐怖與可怕,身在南古之地的蠻夷之族怎會不知這五毒蟲呢,一但進入體內,那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希望,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事,被五毒蟲鑽入體內者,還在極之的痛苦死去,死狀淒慘無比,常人聞之色變。
而那三位蠻夷之族在聽到莫邪這樣極具威恐的話後,雖然內心有一點的害怕,但他們卻依舊是傲氣十足的看向莫邪,眼神中透露著殺伐狠色說道:“來吧!落在你們手中,我沒想過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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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絲毫不懼,眼神中甚至透露著一絲的不屑,見狀莫邪當即被激怒,隨後說道:“好!有骨氣,我成全你·····”
說完莫邪便隨手打了那玉瓶,緊接著放到那位蠻夷之族的身前,下一刻一隻很小的大白蟲從那玉瓶子緩緩的蠕動爬了出來。
彆看他長著一副人畜無害,且一身奶白色,但在是懼有鑽心五毒的蟲子,常人談之色變。
在幾人的注視下,那大白蟲爬出玉瓶,緊接著爬上三人中的左邊那一人的身上,不過他卻是緊閉雙眼根本不帶怕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一刹那一陣微痛的痛感從腹全傳來,此刻那五毒蟲已經鑽入了他的體內,下一刻他的麵孔猙獰透露著一副痛苦的表情,身體的皮膚當成毒黑色,經脈被毒素蔓延,與此同時他的五臟六腑也傳來鑽心的痛苦。
下一刻整個地牢傳來一陣恐怖而痛苦的喊道:“啊·····”
旁邊的兩位蠻夷之族見到如此痛苦的表情之後,緊張的表情哽咽了一下,那痛苦而恐怖的聲音完完整整的呈現在麵前,說不怕那是假的,此時他的麵目變的慘白,毒蟲噬身的痛苦是說不出來的,隻有那痛到極致的喊聲才能表達出一二。
這一刻整個地牢都響起他那痛苦的聲音來,見狀莫邪低下身子在他的麵前問道:“你說還是不說·····”
這時候就是最好的審問時機,因為他正處於求生的本能中,身體的本事會讓他想要活下來。
聽到莫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後,他死死的握緊雙拳,拚命的咬住那=已經出血的牙猙獰的麵目喊道:“想要我開口,你做夢去吧,哈哈哈·····”
那是痛苦到極致之後的瘋狂笑聲,他憑著殘存的意誌強壓內心的求生本能,說著最硬氣的話,能讓他如此的堅守本心,那蠻夷之族絕對是一個不容小覷的種族。
“你是我族的驕傲!”
一旁的兩人見到他如此的骨氣之後讚賞的聲音說道,他沒想到他竟如此的有骨氣,竟生生的將身體的求生本能壓製而去。
莫邪看到這一幕時隨後起身也是無奈的歎聲道:“現在我倒是有些佩服你們蠻夷之族了······”
她惱怒·····
他看上去實力並不是有多強,但卻能硬生生的扛下毒蟲噬體的痛苦,無論是誰都會發自內心的對他們起敬吧。
不過僅是三刻過後,他們便落頭徹底的死去,在極致的痛苦當中死去。
在旁邊的乾將見到他如此骨氣崢嶸時,也是心生敬佩之意了,明明是他們蠻夷之族入侵王朝的邊疆,想攻下長城因此為居點,進而拿下整個南方,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作為入侵方的蠻夷之族,他們的族人竟能如此的骨氣,一時間都不知道究竟是誰的錯了。
看到那人徹底的死去之後莫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死都不願意鬆口,是個人物”
說完莫邪便轉身走到那帶頭的那位蠻夷之族的人的麵前,見到她站麵前,那位帶頭的蠻夷之族也絲毫不懼,隨即不屑道:“來吧,我族沒有一共是怕死的····”
他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不過莫邪卻是看著他微微一笑道:“不!不!不!,我知道同樣的辦法對你沒有用,而且也完全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