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經曆了庫房失火的布政司伴隨著東方青山的一聲命令,全部的布政使都集結在大堂上,他像是一個衙門的公正堂,專門來審查或者審判那些罪民。
而此刻在這大堂上,布政使左右站在兩旁,每一個人的臉上有著一絲異常而震顫的表情,此刻他們自危壓著頭不敢看向前麵。
而在他們的左右兩邊站著兩旁與他們同等的侍衛,看向這大堂的正堂之上,隻見東方青山神色肅穆,臉上透露著一股殺意坐在那,而他的學生謝文挺就在他的旁邊。
那些站在底下的布政使個個膽戰心驚,大氣都不敢喘出聲,見此東方青山沉聲道:“到來我之前,我授陛下的旨意調查刺客一事”
“我得的消息,這布政司內有關記錄那些刺客的一些信息,但在我來在布政司的路上,就遭到截殺,緊接著這布政司的庫房,存放著政令錄的庫房就失火”
“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東方青山心底沉疑,他神情嚴肅,他知道這布政司一定有內奸,否則不可能在自己要到布政司調查政令錄時,這庫房就蹊蹺的著火。
看到這些布政使一個個都臉色鐵青,一副懼怕的樣子不敢出聲,見此東方青山看向旁邊的謝文挺。
見狀謝文挺走出,隨後來到東方青山的麵前,站在公堂之下麵對東方青山拱手禮,道:“文丞大人,此次著火的確蹊蹺,不過這庫房有著重兵把守,且在沒有示意的情況下,一般是不可能進去的”
他解釋著,作為東方青山的學生,又是在此的主使,他自然是要解釋一番的,在公開場合下,他不會稱東方青山為老師,而是尊稱。
聽到他的解釋,東方青山並沒有怪罪,而是徑直的看下在身後的一眾布政使,隨即問道:“負責庫房防衛的政使和負責人是誰,給我站出來”
他的聲音宛若驚雷一般重重的砸在這些布政使的身上,明顯今日不給個說法,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這關係到刺客的幕後主使。
忽然兩個人站在中間明顯有些慌,他們神色驚然渾身微顫,緊接著在東方青山的強大殺意下緩緩的走出,隨後對著東方青山跪地解釋道:“文丞大人,屬下實在不知此事”
“庫房是我與紀使負責,但今日的確沒有什麼人進來到庫房中,除了主使的牌令外,能進來到庫房的就隻有我和張大人”
“但我清晰記得,我們這今日並沒有踏進庫房嗎,而且也沒有人說要踏進庫房,請大人明鑒”
兩人深沉而有力的說著,但卻說道天衣無縫,這庫房重兵把守,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入到其中的。
見此東方青山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到這位學生上,疑惑的眼神像是在要一個解釋。
見此他當即跪在地上:“大人,雖說我的令牌可以進入到這庫房中,但我絕對沒有給過任何人,更沒有進入到庫房中”
他信誓旦旦的語氣讓東方青山都不得不懷疑這裡麵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見此東方青山再一次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有人偷你的令牌去呢?”
“絕無可能”東方青山話音剛落,就得到謝文挺的肯定回答,緊接著他說道:“這令牌一直都在我的身上,除了我之外無人能得知他藏在那·····”
說話間他從腰中摸索,隨後能出一塊金銅色的方形令牌,緊接著雙手上前遞去。
東方青山並沒有接下這令牌,而是目光直指剩下的兩人問道:“這庫房除了他,就是你們兩個能進,若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就去牢獄待著····”
“大人,我們冤枉啊,我們實在是不知這庫房是如何起火的”他們百口莫辯,因為這其中若是沒有他們的參與道話,一般人是不可能有進去的機會。
見此東方青山傳命道:“讓昨晚守衛的侍衛來見我!”
片刻之後,十多位侍衛雙手空空的走進到公堂當中,見狀那些站在中間等著問責的人紛紛讓開路。
“參見大人”他們跪在地上抱拳敬禮道。
看到這些侍衛,東方青山正坐於公堂之上,緊接著厲聲問道:“”我問你們,昨晚庫房失火前,你們守衛在庫房前,可發現有什麼人進入到庫房?”
他問著,像是在審犯人的政官一般,透露出的眼神足以殺人,東方青山知道那是他最接近這刺客的幕後主使的唯一機會,可就這麼被燒了。
見此這些侍衛紛紛回憶,帶頭的一個想了想之後說道:“昨晚的確有人要進入庫房,不過他們並沒有令牌,也不是兩位大人親至,所以我們就沒有放行······”
一瞬間整個案件陷入了死局,每一個人都有著不清不楚的嫌疑,但卻無法確定,忽然在旁邊的一個人沉思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隨後說道:
“我記起來了,那個人在被我們攔下來之後又折反回來,當時他說是奉兩位大人的命令來這庫房,取一樣東西,所以我們就放行了”
這話讓在旁邊的兩個人瞬間汗流浹背了起來,他驚慌的表情已經在害怕了,見此東方青山看向那兩個人說道:“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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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問話讓兩個人瞬間回答不上來,見此東方青山揮手說道:“來人,將這兩人打入大牢,聽命發落”
“是!”說著左右兩備邊的侍衛立馬上前將兩人雙手鎖在身後,壓犯人一般,他們百口莫辯道:“大人,我們冤枉啊······”
東方青山毫不猶豫的說道:“拉下去····”
聲音落下之後,他們被侍衛壓下去,而周圍的一眾布政使看到兩人被壓下去之後,紛紛自危,身體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見此東方青山揮手道:“你們先下去”
說著那些侍衛便起身敬禮,緊接著轉離開了公堂,不過與此同時這些布政使又站回原地,見此東方青山問道:“還有,風台祭祖時是哪一位大人負責護衛的審查!”
他的再一次問話讓他們一驚,這仿佛是在點著生死簿上的名字一般,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如同驚雷砸地一般的害怕與慌張。
見此忽然有一位布政使顫顫巍巍道身體慢慢的走到東方青山的麵前,他害怕的連身體地差點站不穩,顫顫巍巍道嘴艱難的開口道:“大人,是在下審查”
“來人,給我將他拿下”東方青山不聽解釋,就是一聲喝令,一瞬間兩個侍衛上前將他鎖住雙手在後麵。
他疑問道:“大人,這是為何啊?”
他不解的問道,但東方青山卻是像知道這一切一般,狠厲的眼神說道:“這風台上的侍衛竟是由你審查,那他們是刺客一事你為何不報,你這是包庇刺客,形同主謀”
東方青山喝厲一聲,這聲音仿佛是像地獄的叛官發出的聲音,聽到他的話,他百口莫辯心底裡一萬個冤枉,道:“大人,屬下冤枉,這些侍衛雖是我審查,但他們的身份我實在是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