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些人進入到司空府中之後,司空府一家老小將近四百多口人全部被殺滅族,而司空家伴隨著司空摘星的死去被除名於帝都當中。
夜晚依舊,可在皇宮門外的人在收到命令之後便進入到了皇宮當中,而與此同時皇宮中的所有侍衛全部被代替。
此時長樂公主也在同一時間接管皇宮。
第二天一大早,當第一道陽光照進一座宮殿裡麵之後,一個審判便開始了,龍景成因為兵敗此時正被龍世景的護龍衛壓上這大殿中間。
周圍兩邊威風凜凜的站著護龍衛,他們個個手持劍在腰間,麵無表情的站著。
而此時的龍景成經過一夜大戰之後整個人像是老了幾歲一般,淩亂的頭發顯得惆悵與哀傷。
此刻他被壓在大殿中間隨後跪地,因是皇子並沒有給他上鎖鏈,與此同時在高堂殿宇之上的最裡麵,此刻的龍世景臉色暗沉眼透露著一股狠厲的目光高坐在龍椅之上。
在看了一眼龍景成之後,龍世景高坐在龍椅之上向龍景成俯看而去,寂靜的殿堂出現了一道質問的輕語:“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他問著,但龍景成跪在地時眼神暗淡,隨後抬頭看向前麵坐在龍椅之時說道:“如今我已失敗,隻待陛下下命,我便身首異處......”
他冰冷的聲音說著最無情的話。
見此龍世景強壓怒火厲聲問道:“這些年我給了你多大的權利,又無數次放縱你的行為,你為什麼要做出這些謀反篡逆之事!”
那聲音很平和,龍世景這是給他機會,他不想連最後的兒子都死了。
聽到這讓自己心疼的話,龍景成直麵龍世景平靜的說出自己的心酸痛楚,道:“我為什麼要謀反?”
“十歲那年你封我為王,並讓我參與朝政,對我說太子庸弱,汝當勉之,我信了,而大哥的軟弱也在告訴我他不配坐上這太子之位”
“可麵對群臣上諫,你卻沒有絲毫的罷黜太子之意,卻又提拔我在朝中做事,這一切難道不都是你逼我的嗎!”
他心生痛楚但眼神堅毅的說著,說著時那心酸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兩人終於可坦誠相見,但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麵。
聽到龍景成的話時,龍世景心虛的低下頭,他知道是自己造成了龍景成如今這樣的局麵,在沉默片刻之後他冷聲質問道:“這不是你的理由,你為什麼要殺你大哥!”
他怒聲質問,神色透露一股無奈與氣,王朝的江山終是毀在了他的手中。
龍景成並沒有狡辯,而後不屑的抬頭擰曲的臉龐透露著一股堅毅,而後說道:“是你的猶豫害死了大哥,若是你早點立我為太子,大哥也不會死!”
他義正言辭的說著,好似這一切都是逼不得已才為之,但聽到這龍世景卻是徹底的怒了,高大威嚴的殿堂內傳來他震怒的聲音:“你是在逼宮於我嗎!”
“是又如何!”龍景成此刻已是置生死於身外,隨後直麵龍世景厲聲問的:“十二歲那年你告訴我不要做彆人手中的劍,要自己控那一把劍”
“你封我為王又讓我參與朝政,那一刻我覺得我會是你心中的繼承人,而大哥的行為也證明了這一點”
“但你去麵對群臣的進諫時無動於衷,那怕大哥已經被認定為不能做君主帝王,陛下依舊是沒有要廢除的意願”
“你提拔我做事又參與朝政無非是想讓大哥借此磨煉罷了,我不過是你手中的一把磨石刀而已,可陛下你從小就告訴我,不能做彆人手中的劍,這又是為什麼”
“難道就是為了利用我讓大哥能登上這個皇位嗎!”
他問著,那眼中出現的淚霧儘是心酸與不甘,這樣前麵矛盾的話讓龍世景無地自容,他既讓龍世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但不想讓他成為他。
聽此龍世景歎了一氣時苦聲道:“你太像我,我封你為王,又提拔你在朝做事隻是因為你很像我,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做謀反叛逆之事,我最希望你不要做這樣的事來”
“那你為什麼要在十歲時封我為王!”
等龍世景的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時,龍景成的質問接踵而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繼續說道:“其實你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我成為太子,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大哥,對吧!”
他披散的頭發透著一股破碎和無奈的感覺,這是一個兒子正麵質問自己的父親,他跪在地上但眼中的目光卻愈發的凶狠。
聽到這龍世景茫然了,此刻他才知道是自己造成了眼前的龍景成的一切,他的本意是為了讓龍景成,他這個得意的兒子能有所作為,因為他太自己了,但龍世景卻不能立他為亭子。
他沉默了,那已經幾近乾枯的肌膚此時卻變的孱弱不堪,連一絲力氣都仿佛抬不起一樣。
“可古往今來廢嫡長乃取亂之道!”他隻是那麼冷漠的回了一句話,他不能立他為太子。
“哈!哈!哈!”龍景成低頭陰沉的苦笑,他總算是明白了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讓自己當上太子,所做的一切皆是不過是因為自己當初像他幾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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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但陛下為什麼就不能立我為太子,我在朝中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能證明我比大哥強嗎”
他喝聲質問著,那聲音充滿了心酸與不甘心,明明自己的一切是他給的,但現在他又要奪回去,這是天大的諷刺。
“你的確比你大哥強,但也不意味著你可以謀反!”龍世景左手顫起握緊拳頭質問著,他不明白他最得意的兒子為什麼要謀反,或者是自己錯了吧。
聽此龍景成痛苦的笑道:“既然我比大哥強,也比大哥更有資格成為你的繼承人,那你為什麼不立我為太子,難道就因為大哥是嫡長嗎!”
他苦笑著,但同時也是在問為什麼自己坐不上這皇位。
見此龍世景卻是不依不饒的怒聲問道:“我在問你,你為什麼要謀反,你為什麼要殺你大哥.....”
“他可是你的大哥啊,你為什麼要殺他!”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言說道痛楚,一日裡他失去了繼承人就連最看的兒子也即將要殺,他紅框的眼睛想哭但一個帝王怎麼會哭呢,他不應該是無情的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滾過殿宇,震得梁柱間的燕巢簌簌落了些塵土。龍景成垂著的頭顱微微一顫,露出那張曾被他親手撫摸過的臉龐——如今滿是青腫與泥汙,唯有一雙眼睛還殘留著王者的桀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