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袍下擺,沉吟片刻後方才抬眸,目光如炬地落在清妙真人臉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等等……你究竟是如何知曉提升元神境界之法的?”
話音落下,他眼中的驚疑更甚。要知道,元神境界在修行界本就是傳說中的存在,絕大多數修士連其名諱都未曾聽聞,更遑論掌握突破之法。清妙真人能隨口提及,這背後必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見楚雲這副滿腹疑慮的模樣,清妙真人卻隻是莞爾,唇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俏皮的傲氣輕哼道:“你那位師父固然神秘莫測,能傳你修煉元神這般驚世駭俗的術法,確實非尋常修士可比。但你可彆忘了,我清妙真人縱橫修行界僅千年,論見識與底蘊,可不比你那位師父差半分!”
她說得自信滿滿,雖不知楚雲師父的真實身份與修為深淺,卻對自己有著絕對的篤定——能知曉元神境界突破之法的,絕非隻有楚雲師父一人。
楚雲聞言,隻是低低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那可未必……”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清妙真人知曉自己小九的真正實力,怕是絕不會說出這般話來。小九的修為早已超出世人認知,就連楚雲都不知道小九究竟有多強,若論對元神境界的理解,整個修行界怕是無人能及。
不願在此事上過多糾纏,楚雲轉頭望向滿地綻放的幽蘭草,那淡紫色的花瓣上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魂氣,宛如夜空中的星辰般璀璨。他輕聲問道:“我該如何借助這幽蘭草提升元神境界?”
清妙真人見狀,素手輕抬,對著半空中虛虛一抓。隻見一株株幽蘭草仿佛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緩緩從地麵升起,最終穩穩落在她的掌心。她指尖輕點幽蘭草的花瓣,耐心解釋道:“想要提升元神境界,無外乎兩種途徑。其一,是吸收蘊含精純魂氣的靈草聖藥,借外物之力滋養元神;其二,是以自身法力強行衝擊境界壁壘,憑自身修為破境。”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將手中的幽蘭草遞向楚雲,繼續道:“這幽蘭草中蘊藏著極為濃鬱的魂氣,恰好能助你滋養元神、突破境界。隻要你能將這些魂氣儘數吸收,元神境界自然能更上一層樓。”
楚雲接過幽蘭草,指尖輕觸花瓣,瞬間便感受到一股精純的魂氣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讓他的元神不由自主地躁動起來。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被濃濃的震驚取代,望著滿地足足數千株幽蘭草,聲音都有些發顫:“原來如此……可這裡有這麼多幽蘭草,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全部吸收吧?”
“正是。”清妙真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元神境界極為難以突破,一株幽蘭草所含的魂氣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對元神造成實質性的滋養。唯有集齊足夠數量的幽蘭草,才能讓你有機會突破到下一境界。”
話音落下,她轉身朝著遠處走去,走到半途時,還不忘回頭對著楚雲揮了揮手,聲音中滿是鼓勵:“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這些幽蘭草,就當是我送你的見麵禮了。”
話音消散之際,清妙真人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山林之中。楚雲凝視著她離去的方向,眼中情緒複雜,有疑惑,有感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觸動。片刻之後,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望著滿地的幽蘭草,沉聲道:“如今我的元神境界已是第二境,看來,也是時候突破到第三境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盤坐在地,雙目緊閉,雙手結出複雜的印訣。隨著印訣變幻,他的元神之力緩緩散發而出,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周圍的幽蘭草儘數籠罩。隻見那些幽蘭草上的魂氣如同溪流彙入大海般,源源不斷地朝著楚雲的體內彙聚而去……
與此同時,在海琴峰上,一場為期兩年的修行也終於迎來了尾聲。齊炅、徐丞丞、穆長生三人在清宴真人的悉心指導下,修為突飛猛進,尤其是齊炅,更是以卓絕之姿迅速領悟了清宴真人所傳的冰訣。
此刻,齊炅正盤坐在海琴峰的寬敞道場中央。他周身寒氣四溢,白色的寒氣如同實質般縈繞在他身旁,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連空間都泛起了細微的裂痕。突然,他猛地睜開雙眼,周身寒氣瞬間散去,隨即起身對著前方的竹林揮出一掌。
掌風呼嘯而過,蘊含著極寒之力的掌勁瞬間擊中前方的竹子。隻見那些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冰層覆蓋,短短數息之間,整片竹林便化作了一片晶瑩剔透的冰林,連竹葉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齊炅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驚歎:“這《冰訣》果然名不虛傳,威力竟如此強悍!”
就在他驚歎之際,身後忽然傳來兩道腳步聲。他轉身望去,隻見徐丞丞和穆長生正朝著自己走來,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欣喜。
“齊炅!”徐丞丞快步走上前,語氣中滿是激動,“你這冰訣練得也太厲害了吧,剛才那一手簡直太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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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生也笑著點頭:“是啊,兩年不見,你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齊炅淡淡一笑,問道:“你們二人的修行如何了?《冰訣》都練成了嗎?”
徐丞丞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自信地說道:“雖說我們的天賦不如你,但這兩年也沒有懈怠。如今《冰訣》已經修至大成之境,雖說比不上你,但也差不了太多!”
“那便好。”齊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兩年多虧了三位師父的悉心指導,我們才能有如此快的進步。三位師父對我們寄予厚望,我們萬萬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
“那是自然!”穆長生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若不是當初你為我們求情,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來到海琴峰修行,更彆說習得《冰訣》這般高深的功法了。我們一定會好好修煉,不辜負師父們的栽培。”
就在三人交談之際,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他們抬頭望去,隻見清宴真人緩緩從空中落下,隻是此刻的他麵色蒼白,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般。但即便如此,他身上散發出的神韻依舊強盛,讓人不敢小覷。
三人見狀,連忙躬身拱手,齊聲說道:“師父!”
清宴真人看著三人,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聲音雖有些虛弱,卻帶著幾分堅定:“嗯,不錯。短短兩年時間,你們三人便能將《玄冰訣》修至大成,看來我當初選中你們,果然沒有錯。”
他的目光落在齊炅身上,眼中滿是讚賞:“特彆是你,齊炅。你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堪稱百年難遇的天才。能收你為徒,也是我的榮幸。”
齊炅連忙躬身行禮,謙遜地說道:“師父謬讚了。若不是師父悉心指導,弟子也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這一切,都是師父的功勞。”
清宴真人笑了笑,擺了擺手,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今日我來找你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們說。”